一秒。
“评审团的结论是技巧性胜利。他的拳在接触赵无极额头的瞬间做了高频震盪,震散了对方燃烧精血凝聚的灵力结构。”
“那不就是技巧吗?”林惊蛰打断她。
苏星月盯著他。
林惊蛰拿起剑,隨手挽了个剑花。
“苏师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人技巧很好,时机把握很准,眼力很毒。”他看向光幕,嘴角微微勾起:“但那又怎样?”
他把剑插回架子上。
“筑基初期就是筑基初期。技巧再好,能弥补灵力量上的差距?我站著不动让他打,他的灵力够支撑几次高频震盪?”
苏星月深吸一口气。
“林师弟,我没让你把他当同级別的对手。但至少,你应该看看他的比赛录像,了解一下他的习惯。”
“没必要。”
林惊蛰拿起衣服,往门口走。
苏星月侧身挡住他。
“你什么意思?”
林惊蛰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
一米八几的个子,看一米六几的苏星月,確实需要低头。
“苏师姐。”他开口,语气依然很淡:“我尊重你是学生会主席,也尊重你带队去地心计划拼过命。但这场比赛,真的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绕过苏星月,推开门。
“等我跟他对上,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门关上。
苏星月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门看了几秒。
身后两个研究服学生大气不敢出。
“会长……”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开口:“资料还分析吗?”
“算了,他不愿意听,我也没办法。”苏星月闭了闭眼,转身看向窗外。
训练室外,林惊蛰的背影正穿过走廊,越走越远。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王令比赛录像时的感觉。
那种诡异的身法,那种匪夷所思的时机把握……
普通人看到的是“技巧好”。
她看到的是不对劲。
林惊蛰天赋是高,剑道悟性是强。
但他有个致命的问题。
他没输过。
从小宗门到圣科,一路碾压过来,没见过真正的硬茬。
这种人,最容易在阴沟里翻船。
苏星月收回目光。
算了。
该说的都说了。
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