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站起身,走到窗边。
“洛先生,您知道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吗?”
洛星河皱眉。
墨玄自顾自往下说:“不是灵力,不是天赋,而是执念。”
他转过身,看著洛星河。
“一个人对某件事的执念深到一定程度,就能突破一切限制。这是无数先贤用生命证明过的事。”
洛星河沉默。
墨玄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而您现在,对王令的恨,已经接近那个临界点了。”
洛星河抬头看他。
“所以你们要的,是我的恨?”
“对。”墨玄点头:“但不是普通的恨。我们要的,是能让您燃烧自己的恨。是能让您不顾一切的恨。”
他蹲下来,和洛星河平视。
“洛先生,您想见白老板,我可以安排。但我要先问您一个问题。”
洛星河看著他。
墨玄一字一句道:“为了对付王令,您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洛星河笑了。
他笑得很轻,但笑声里带著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墨玄,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不能付出的?”
墨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掏出手机。
“我这就联繫。”
……
晚上七点,松海市西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
洛星河坐在一辆黑色商务车里,透过车窗看著外面。
墨玄坐在驾驶座,也在等。
“他什么时候到?”洛星河问。
“快了。”墨玄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左右。”
洛星河点点头,继续盯著窗外。
夕阳把废弃厂房的影子拉得很长,荒草在晚风里晃动。
这地方,杀人越货的好去处。
他忽然笑了。
“墨玄,白老板真的会来吗?不会来的只是个替身吧?”
墨玄看了他一眼:“洛先生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您大可放心,您对他有用,白老板自然会以真身相见,以示诚意。”
“有用?”洛星河挑眉:“就因为我恨王令?”
“对。”墨玄说:“就因为这个。”
洛星河沉默。
他想起墨玄刚才说的那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