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凌晨一点,松海市老城区。
一辆灰色麵包车停在陈超家所在的小区对面。
车灯熄灭,发动机熄火,连车厢里的呼吸声都压到最低。
驾驶座上坐著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三十来岁,寸头,眼神阴鷙。
后排还坐著两个人,同样沉默。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人有点沉不住气,小声问:“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寸头男瞥了他一眼:“急什么。等目標睡熟,至少两点以后。”
年轻人闭嘴了。
车厢里重新陷入沉默。
这时,寸头男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是江流发来的消息:
【目標在三楼,靠东边那间臥室。三个都在。动作乾净点,別留尾巴。】
寸头男回了两个字:【明白。】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
装置表面刻著细密的符文,中心有一圈暗红色的光缓缓流动。
“灵力屏蔽器。”他低声解释:“戴上这个,动手的时候不会触发小区的灵能警报。三分钟內,整栋楼的灵力波动都会被屏蔽。”
后排两人各自接过一枚,別在腰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四十五。
寸头男看了眼仪錶盘上的时间,正要开口说“准备行动”,他的手机突然又震了。
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
来电显示:【江哥】
寸头男皱眉,接起:“江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稳,带著一丝压抑的急促:“收手。马上撤。”
寸头男一愣:“什么?”
“我说撤!”江流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的没长耳朵?现在、立刻、马上滚!”
寸头男脸色变了。
他没再问,直接掛断电话,发动车子。
麵包车无声地滑出停车位,拐进旁边的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副驾驶座的年轻人一脸懵:“哥,怎么了?”
寸头男没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后视镜。
镜子里,刚才他们停车的那个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牌被遮住了。
车窗玻璃贴了防窥膜,看不清里面坐著谁。
但寸头男直觉告诉他,那辆车是在他们离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