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脸色变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郭豪看著他:“我就是告诉你,有人在调查我们。”
桌上安静了几秒。
李畅喆放下油条,难得认真起来:“要不躲起来,或者报警?”
“躲什么躲?”陈超皱眉:“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躲?”
“但洛星河那孙子不是正常人。”李畅喆急了:“他连比赛都敢动手脚,谁知道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陈超打断他:“僱人打我?绑架我?他疯了?”
郭豪沉默著,没说话。
他知道洛星河可能真疯了。
但他没证据。
而且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陈超更紧张。
“这样。”郭豪开口:“这几天咱们儘量待在一起,別落单。我去查查洛星河最近联繫了什么人,看看有没有线索。”
“那令子呢?”陈超问:“要不要告诉他?”
郭豪想了想,摇头。
“王令下周还有比赛,別让他分心。而且洛星河查的是我们,不是他。”
陈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行吧。”陈超抓起油条咬了一口,“那咱们这几天就抱团。正好周末,去网吧开黑,看他能怎么著。”
李畅喆点头:“我赞成。”
郭豪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有个猜测。
那条匿名消息,是谁发的?
为什么只告诉他们三个,不告诉王令?
……
上午九点,松海港,三號仓库。
这座仓库废弃多年,铁门锈跡斑斑,窗户用木板钉死,周围长满半人高的荒草。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仓库后门。
洛星河从车上下来,墨玄跟在身后。
仓库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著灰色工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四十来岁,国字脸,皮肤黝黑,眼角有道疤。
“洛先生。”他开口,声音沙哑,“江哥在里面等你。”
洛星河点点头,跟著他往里走。
仓库內部比外面看著大得多。
到处堆著生锈的货柜和废弃机械,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坐在货柜上,手里拿著一把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