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也没用。”陈超撇嘴:“他爷爷搬出武圣的名头都没压住阵,还能怎么著?找武圣本人?人家堂堂十將,閒得没事管这种小孩打架?”
郭豪沉吟:“关键不是赵家,是洛星河。”
桌上安静了一瞬。
陈超放下杯子,压低声音:“你觉得他还会搞事?”
“会。”郭豪没有犹豫:“我一叔叔说丟雷真君今天找他谈话,如果是正常人,这时候该收手了。但洛星河……”
他顿了顿。
“他不是正常人。”
李畅喆皱眉:“你是说他疯了?”
“不是疯了。”郭豪摇头:“我感觉他是陷进去了。他已经不是为了贏王令,只是为了单纯的发泄情绪,泄愤。”
陈超沉默。
他想起洛星河那张从容的笑脸。
那张脸底下,藏著什么?
他看向王令。
王令正在专心对付一串烤翅,对外面的討论似乎充耳不闻。
“算了,不说这些晦气的。”陈超举起杯子:“反正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洛星河再牛逼,还能把令子怎么著?”
眾人具备庆祝。
王令也难得的凑了这波热闹,这样的烟火气,正是他所嚮往的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
於此同时,店外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墨玄放下夜视望远镜。
“他们在聚餐。”他对后座说:“王令也在。”
后座没有回应。
墨玄透过后视镜看了眼。
洛星河靠在座椅里,脸隱在阴影中,闭著眼睛,呼吸平稳。
没睡著。
只是不想说话。
墨玄收回视线,启动车子
“回公寓?”
“嗯。”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匯入夜色中的车流。
洛星河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但他的右手,一直握著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又暗。
是江流发来的定位。
【明日下午三时,松海港,三號仓库。】
洛星河拇指抚过那行字,然后熄屏。
他想的很清楚。
既然王令有人罩著自己对付不了王令,那么就从王令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也无妨。
孙蓉、陈超、郭豪……
只要是和王令有关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