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席上,赵铁山脸色微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从容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对身边那位校长模样的中年人说:“小李啊,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稍微有点成绩就张扬。我们当年跟著老班长姜磊执行任务的时候,哪有这么多花样。”
“是是是,赵老说得对。”
被称作小李的校长连忙附和:“武圣大人当年带你们执行任务时,您可是立过大功的。这些孩子哪懂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周围几个校领导听到这话,纷纷侧耳倾听。
赵铁山见眾人关注,心中得意,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说起来,那都是四百年前的事了。当时老班长带著我们十二个人,深入西漠腹地,围剿那帮跨境邪修。对方有三个金丹后期,我们这边除了老班长是化身,其余都是金丹初期。”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远处,仿佛陷入回忆:“那一仗打得惨啊。老班长一人独战两个元婴后期,我带著剩下的人对付其余人。我那时候刚突破金丹不久,硬是靠著《金刚伏魔体》第二重,扛了对方三十多记重击。”
“最后呢?”有人忍不住问。
赵铁山微微一笑:“最后当然是我们贏了。老班长斩了那俩邪修,我也拼著重伤,配合战友把第三个给拿下了。那一战之后,老班长晋升少將,我也立了个人二等功。”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著几分感慨:“真正的战斗,是在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不是现在这种过家家似的比赛能比的。”
周围一片讚嘆。
“赵老当年真是英勇!”
“难怪武圣大人对您这么看重。”
“有这样的爷爷,赵无极同学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铁山听著这些奉承,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瞥了一眼b区看台那边几个年轻精英,心想:几个小辈而已,再厉害也不过是学生,能跟我与武圣的交情比?
然而就在这时——
体育馆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剑道服、约莫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正牵著一个灰衣老者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小男孩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中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深邃。
他头顶戴著个熊猫造型的帽子,仔细看的话,帽子下面似乎隱约有两处小小的凸起。
而被他牵著的老者,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腰悬长剑,鬚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