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超懂他的意思。
如果王令上周根本没用全力呢?
“还有这个。”郭豪调出另一份资料:“赵无极的爷爷,赵铁山,年轻时候在部队待过,据说和十將中的武圣姜磊是一个班的战友。虽然这些年没什么往来,但名头还在。这次赵铁山会亲自到场,给赵无极壮声势。”
陈超皱眉:“他想用背景压人?”
“大概率是。”郭豪关掉平板:“评审团里不少人都在体制內,听到武圣的名头,多少会给点面子。就算不偏袒,心理上也会倾向於赵无极。”
教室里安静下来。
王令坐在旁边,专注地拆著一包新口味的乾脆麵。
陈超看著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令子。”他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王令想了想,摇头。
“为什么?”陈超问。
王令咽下乾脆麵,很认真地说:“紧张,影响食慾。”
陈超:“……”
郭豪也笑了:“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总之,比赛当天我们会全程盯著,万一赵家玩阴的,我们也有准备。”
“什么准备?”陈超问。
郭豪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装置,表面刻著细密的符文。
“我叔叔给的,可携式灵力波动记录仪。”他解释道:“能记录对战台周围三米內的所有灵力波动。如果赵无极用了违规手段,或者有人暗中帮忙,这东西能抓个现行。”
陈超眼睛亮了:“好东西!怎么用?”
“別在我身上。”郭豪说,“我会坐在观眾席前排,对准e-03台。不过这东西灵敏度很高,王令如果动用超出筑基初期的灵力,也会被记录下来。”
他说完,看了王令一眼。
王令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王令想说,这东西对他没用。
他的封印符篆是王明亲手做的,別说便携记录仪,就算把华修国最顶尖的检测设备搬来,也测不出异常。
但这话不能说。
“对了,还有件事。”郭豪收起装置:“李畅喆说,他那天会摇点人过来给王令撑场子。”
陈超一愣:“摇人?打群架啊?”
“不是。”郭豪失笑,“是声援。赵家不是想用背景压人吗?那咱们就也在声势上压回去。李畅喆联繫了几个上次一起参加地心计划的朋友。”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