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技巧。”郭豪推了推眼镜:“如果是境界压制,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直接灵力爆发震开赵无极就行了。但他全程灵力波动都稳定在筑基初期,说明他確实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只是……技巧强得离谱。”
陈超鬆了口气:“那就好。”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疑问,筑基初期的技巧真能强到这种程度?
但他选择不去深想。
管他呢,贏了就好。
台上,医护人员衝上来检查赵无极的情况。
右肩轻微骨裂,脚踝扭伤,都是皮外伤,调理几天就能好。
赵无极被扶起来,脸色复杂地看著王令。
“刚才那一摔……”他声音沙哑:“你留手了?”
如果王令刚才让他背部或者后脑著地,他现在可能已经重伤了。
王令点头。
“为什么?”赵无极问。
“没必要。”王令说。
赵无极沉默了几秒,然后苦笑:“我输得心服口服。你的武技……比我强太多了。”
他伸出手。
王令看了他一眼,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下次再打。”赵无极说。
王令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干脆面,递过去。
赵无极愣了愣,接过:“……谢了。”
……
贵宾席上,几个评审正在激烈討论。
“那一接一摔,绝对是大师级的武技水准!”白髮老者激动得鬍子都在抖:“我敢说,就算是我们这些老傢伙,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做到那么精准!”
眼镜女评委点头:“他对时机的把握、力道的控制、角度的选择,都已经达到了『技近乎道』的境界。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巧了,而是……战斗的艺术。”
中年评委却皱眉:“问题是,他一个筑基初期的高中生,哪来的时间练出这种武技?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啊。”
“天赋。”白髮老者斩钉截铁:“有些人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
“你是说……”眼镜女评委眼睛一亮。
“对。”白髮老者点头:“王令可能是一位罕见的武道天才。他的修炼天赋或许普通,但在战斗技巧方面,有著超越常人的直觉和理解。”
这个解释让其他评委都沉默了。
武道天才,確实存在。
歷史上也出现过几个,都是在筑基期就展现出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