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掛著红灯笼。
下午三点,陈超刚到家。
“爸!我回来了!”他扯著嗓子喊。
“哎!超儿回来啦?”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里的关刀,捋著鬍子:“玩得咋样?”
“爽爆了!”陈超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这两天的经歷:“我跟你说,令子太牛了!射击场打满分!双人挑战拿s!还有那个乾脆麵礼盒,有这么大——”
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大小。
陈父笑著听儿子吹牛,时不时插两句:“那孙蓉呢?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孙蓉啊……”陈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爸,我觉得有戏!令子对孙蓉绝对不一样!昨天在摩天轮上,他还送了定情信物!”
“真的假的?”陈父眼睛一亮:“王令那孩子,终於开窍了?”
“那必须!”陈超拍胸脯:“有我这位恋爱军师在,能不成吗?”
父子俩正聊著,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不轻不重,但很清晰。
“谁啊?”陈超走过去,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口站著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穿著裁剪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五官很俊朗,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阴鬱。
陈超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不敢认。
“你好,请问是陈超同学家吗?”年轻人开口,声音温和有礼。
“我是陈超,你是?”
“我叫洛星河。”年轻人微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艹?洛星河?
陈超惊了,因为他发现短短几日不见,洛星河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才去了一趟游乐园的时间,他居然已经快认不出了。
他怎么会找到我家?
陈超心里警铃大作,但表面上还是维持著礼貌:“洛先生,有什么事吗?”
“关於你的朋友王令。”洛星河说:“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於他的……真实身份。”
陈超脸色一沉。
又是这个。
昨晚那张卡片,前天晚上那张卡片……现在本人亲自上门了?
“我不感兴趣。”陈超冷声说:“洛先生,请回吧。”
“你真的不感兴趣吗?”洛星河笑容不变,“王令,你的好兄弟,他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