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混杂著惊嘆、崇拜和敬畏。
“他就是王令?那个塔姆?”
“看起来好普通啊……怎么游戏里那么恐怖?”
“人不可貌相,零食不可斗量啊!”
王令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专注地解决著手里的乾脆麵。
孙蓉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小声跟他说两句话,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完全消退。
二楼监控室,恋爱军师联盟的几位核心看著楼下这一幕。
“效果超出预期。”
九宫良子用摺扇轻轻敲打掌心,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不仅仅是游戏胜利,令真人用这种极具衝击力和戏剧性的方式贏下来,对洛星河的心理打击是毁灭性的。你们看他的数据……”
她调出后台监测屏幕:“在塔姆体型超过屏幕一半时,洛星河的心率飆到150,精神波动曲线呈现断崖式下跌,最后强制退出时,有短暂的大脑保护性空白。现在道心破碎,不外如是。”
王真摸著下巴,嘿嘿直笑:“令真人玩起花的来,真是挡不住。不过这样也好,洛星河这下该彻底老实了吧?再找事就是真没脑子了。”
柳晴依抱著胳膊,泼了盆冷水:“未必。这种人,越是受挫,越可能偏激。他现在查令真人的背景受阻,游戏里被当眾羞辱,常规手段已经无效。狗急跳墙,可能会用更下作、更不顾后果的方式。”
卓异点点头,表情略显严肃:“柳姑娘说得对。暗眼諮询那边的最新反馈,他们虽然终止了深入调查,但洛星河並没有放弃。他很可能动用自己作为公眾人物的影响力,在舆论上做文章。虽然掀不起大风浪,但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噁心人。而且……他可能会迁怒。”
“迁怒?”王真挑眉。
“比如,孙蓉师妹。”卓异看向楼下正和王令低声说话的孙蓉:“在洛星河看来,师父是他一切耻辱的根源,而孙蓉师妹是师父明显在意的人。如果他无法直接伤害师父,通过伤害孙蓉师妹来间接报復,是这种心態失衡的人很可能做出的选择。”
九宫良子眼神一冷:“他敢!”
“只是可能性。”卓异安抚道:“但我们不能不妨。下一阶段的契机创造,或许可以稍微调整,將一些外部压力,更明確地引导向对孙蓉师妹的威胁,从而观察师父更深层的保护本能。”
“具体怎么做?”王真来了兴趣。
“看第二轮分组。”九宫良子切换屏幕:“如果洛星河和孙蓉分到一队,或者成为对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