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那就不必勉强。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屏幕中紧跟在担架旁、满脸忧色的孙蓉。
“孙蓉同学。”
藤路尘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清晰地传到了刚刚进入医疗休息厅的眾人耳中,“王令同学因公受伤,需要静养观察。你是花果水帘集团的未来掌门,精通药理,且与王令同学是同校挚友。这照顾之责,非你莫属。压力测试,你也不必参加了。”
孙蓉扶著担架的手猛地一紧,愕然抬头,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个发展。
让她照顾王令?不必参加测试?
这……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馅饼!
巨大的惊喜瞬间衝垮了担忧,让她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但她立刻意识到场合,强行压下雀跃,做出一副勉为其难又义不容辞的表情,对著空气微微欠身:“是,藤总指挥。我会照顾好王令同学的。”
金灯和尚在一旁双手合十,一副磕到了的表情:“希望藤总指挥能约束后续测试强度,莫要再出现此等意外。”
言语间,依旧带著敲打之意。
藤路尘哼了一声,不再回应。
他的目的达到了——將孙蓉这个同样需要重点观察的“变量”和王令这个“废人”捆绑在一起,放在眼皮底下,同时剥夺了他们参与测试暴露更多底细的机会。
而且,让孙蓉照顾,说不定能观察到一些王令在无意识状態下流露的蛛丝马跡。
医疗休息厅被安排在整个实验基地相对僻静的一隅,是一个半开放式的空间。
柔和的灵光从穹顶洒落,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安神草药香。
厅內布置简洁,几张舒適的治疗床,几排摆放著各种地心世界资料、图鑑和古籍的书架,以及一张宽大的合金桌案。
王令被安置在最里面的一张床上,气息依旧微弱。
孙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复杂地看著他。医疗组的仪器已经撤走,只留下一个基础的生命体徵监测符文悬浮在王令床头,散发著柔和的绿光。
“王……令?”孙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指尖轻轻拂过王令冰凉的手背,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装得可真像啊……”
她百分百確信王令是装的……
那枚符籙的效果骗得过仪器,却骗不过她。
藤路尘自以为是的算计,反而成全了她。
没过多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