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散发出来,当场让附近的泥缝里的花花草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
就连寺院里的那颗树也都受到这一掌的波动影响,高高的枝椏猛然横长,伸出了寺院之外。
而就在丟雷真君打算落掌之时。
寺院內,金灯禪师的声音再度传来:“真君请进,你这一掌下去,我这寺庙的门,怕是就不能要了。”
“是。”
丟雷真君在门口作揖,迅速收回掌力。
同时他看到,开光寺的寺院大门已经缓缓打开。
这寺院的规模很小,丟雷真君不见旁人,中庭里摆著一口铜质的香炉,正对的就是大雄宝殿。
一名头上留著戒疤的和尚,披著一身老旧不堪的袈裟,正在里面敲打著木鱼。
“参见大师。”
丟雷真君没见到金灯大师的真面目。
只在门槛处远远望其背影,便是弯腰作揖,毕恭毕敬地行礼。
“真君不必客气,进殿谈话吧。”金灯禪师笑了笑。
隨后,丟雷真君方才踏入了门槛。
一瞬间而已,一股莫大的压力压覆上来,竟让人感觉到呼吸困难。
这地砖……
丟雷真君意识到,恐怕自己脚下踩著的地砖,也是被这名金灯禪师开过光的。
不过这样的压力虽然生猛,却並没有止住丟雷真君的步伐。
从门口到这大雄宝殿前,不过20米之距,极短却又极尽遥远。
丟雷真君没想到自己走得是这般艰辛。
要是真仙来到这里,怕不是连一步都走不动了……
五分钟后,丟雷真君方才来到大殿之中。
那股压力消散,让他感觉身上像是卸掉了几十座大山,瞬间轻鬆。
“我算是通过大师的考验了吗。”丟雷真君苦笑著问道。
眼前的僧人比他想像中居然要年轻,竟不是传说中描述的头髮鬍子皆已花白的模样。
这让丟雷真君感到奇怪。
那刘敏大夫分明说,金灯禪师年事已高。
“说不上是考验,因为我早就知道,真君必能走得过我这中庭。”
和尚敲著木鱼,慢悠悠地说道:“大雄宝殿平日不曾对外人开放,那些香客都是只在香炉处上香。”
“香客们踏入这里不会感到压力?”
“他们境界不够,是察觉不出的。反而是境界越高,越难在殿外的中庭里迈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