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约啥水平啊？”二蛤饶有兴致的问道。

“晶片以后肯定还要升级的，现在的嗅觉水平，勉强在元婴期吧。”王明自豪的回答。

“……”

二蛤觉得这已经很厉害了！

一个普通人……依靠强化嗅觉的晶片能把嗅觉能力提升到元婴期的层次，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二蛤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满脸惊奇的看著王明：“你是怎么看见小主子的？”王令现在可是虚无化状態啊！但是王明就跟看见了王令似得，正常的打著招呼！而且这个虚无化状態没法中途取消，要等十二个小时时效过了才行！

所以二蛤很疑惑，这丫是怎么看到的？

王明摊了摊手，蹲著身子摸了摸二蛤的狗头嘆了口气：“你要是有过一段被死鱼眼凝视的经歷，就算他在你身边完全隱形，其实也是能通过第六感感觉到的……”

事实上，王明更愿意把这种感觉称之为：弟控的直觉……

二蛤：“……”

王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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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化状態下，王令所触碰的东西都会变成虚无化，包括他手上的这只採集器，所以王令乾脆直接把採集器放桌上了，让王明自己去拿。

“东西收下啦，有结果回头再找你。”王明內心暗暗嘆了口气，这一次他回去马上要被关一段时间了，这时他之前答应过老祁的，不能食言。

下一次再来最快也得是一个月以后了……

“令令？”王明收好採集器，他估摸著王令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呢，伸手一摸，果然就摸到了王令柔软的头髮。

虚无化状態下的王令是完全隱形的状態，任何科学仪器和修真法术、瞳术都无法侦破，连气息都会消失的一乾二净，不过这种虚无化是可以触摸到的。

所以在王明摸到自己的时候，王令內心汗了下：“……”这居然都能摸到！

他突然有点怀疑王明是不是长了一双眼睛，而且这双眼睛只能看到他……

二蛤看了眼王明，嘖嘖不已：“你真是神了……”

“这有啥，他的生活习惯我差不多都知道。別看我现在抓的只是头髮，其他地方我也一揪一个准。”话说间，王明还活动了下自己修长的手指，一边打著手势一边说道。

王令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