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挪动身体的时候好像地面都在震颤。

“这位脸生的兄弟，吃包子吗？”老板揭开蒸笼，望著卫志。

卫志故作淡定的呼出一口气，只说了三个字：“我有货。”

老板看了卫志一眼：“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卫志迅速回答。

老板又道：“酥皮烤鸭好！”

卫志：“糖醋里脊烧！”

二蛤：“……”

这是一串猎魔会的密语暗號，也是之前在审讯的时候，卫志特意问出来的。

对上了暗號，这位胖老板隨后关了蒸笼的火，眉眼带笑的看著他，往边上一站做了个请势：“这位兄弟，里面请。”

顺著包子店老板的带领往內处走，卫志感觉空气里的那股子血腥味儿是越来越浓郁了。

通过这包子店的暗道，卫志来到一处隱蔽的后街，眼前的一幕令他触目惊心。

这里，才是这座城镇的真实面目。

后街的两旁墙体高高的堆砌而起，沿著街道两边仅是一些正在叫卖的宠物贩子，整个街道都充满了腥气。卫志能看到地面上摆放著许多玄铁製作的笼子，里面关押的灵兽类型应有尽有，猫、狗、狐……这些灵兽绝大多数都是猎魔会的人掳来的。

一些灵兽身上有的还带有项圈，上面还刻著灵兽主人的名字。

部分被关在铁笼里的灵兽身上遍体鳞伤，已经是奄奄一息，趴在笼子里费力的喘息著。

店老板见到卫志的表情，见怪不怪的笑了笑：“看模样，小兄弟应该是刚入会没多久，也难怪。大多数新来的新人，每次路过这街道的时候，不吐就算是奇蹟了。”

“看到这几只受伤严重的小傢伙了吗？”店老板指了指路边那些被关在笼子里受伤的灵兽：“这些傢伙都是不肯断绝契约，才受的伤。”

卫志没有说话，只是听著店老板继续说下去。

“虽说这里有结界，不过因为担心灵兽的主人找到这里，灵兽被送到这里的时候都会被取消契约关係。”店老板呵呵一笑：“但考虑到一些灵兽的忠诚度极高，不愿意取消契约，那就只有强制取消了。”

“所以……它们才被打成重伤么？”卫志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

“通常情况下，只有在濒死状態下的灵兽，才容易由第三方介入接触契约关係。”店老板说的很是风轻云淡：“那些血统纯正的，会花钱给医好。至於品级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