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有些疑惑地说道:“有这等情事吗?朕不能不究。”
姚崇于是退出王宫。
是夕(当天晚上),即有制颁下,皇帝秘密勒令御史中丞等,究查诘问张说的事情弊端。
张说全然不闻,尚安坐私宅中,忽然由门役传进一帖,乃是贾全虚名刺,不由的恼怅道:“他来见我做什么?”
门役答道:“他说有紧急事,关系相公全家,特来求见,报知相公。”
张说于是令门役延请进入府邸,见面重逢,倍增感触。
原来张说有一美妾叫宁怀棠,一来貌美如花,且擅长文字,张说甚是宠爱,令司文牍。
相传宁怀棠生时,她母亲梦见神人授海棠花一枝,因而得孕,分娩后养至五六龄,已是姿态秀媚,娇小可怜,家人曾经以“海棠睡足”为戏。
她母亲独笑语道:“名花宜醒不宜睡”,因更取一表字,叫作醒花。这醒花既归张说,淑女得配才人,恰也愿抱衾裯,没甚怨恨。
偏来一个贾全虚,系张说故人之子,应试入都,踵门请谒,张说见他年少多才,留为记室,渐渐地熟不避嫌,得与宁醒花觌面。
俗语说得好:“月里嫦娥爱少年”,这醒花见了贾全虚,顿惹起一段情魔,时常惦念,免不得流露笔墨,挑逗全虚。
贾全虚是个风流少年,怎有不贪爱美人的道理?你一唱,我一酬,一缄书做了鸳盟,两下儿已通蝶使。凑巧张说因公入值(在单位值班),醒花竟为情忘节,悄悄地偷出内庭,去会那可意郎君。
贾全虚正玩月书斋,蓦然得着天仙下降,不觉惊喜交集,倒屣欢迎,彼此只谈了数语,便拥入帐中,宽衣解带,曲尽绸缪。
欢会已毕,彼此商量终身大计,无非用了三十六招的上招。两人起床,草草收拾行装,竟于越日黎明,一溜烟似的走了。名公巨卿家,往往有此,也不足怪。
待张说退 值回家(等到张说值班完了回家),竟然看不见了宁醒花,又不见了贾全虚,料他必因奸情逃走,即派遣人四处缉捕,两人走不多远,顿被捉归。
张说召责全虚,遂欲置诸死地。
贾全虚朗声道:“贪色爱才,人人通病,男子汉死何足惜?但明公何惜一女子,竟欲杀死国士,难道明公长此贵显,不必缓急倚人吗?从前楚庄不究绝缨,杨素不追红拂,度量过人,古今称羡,公奈何器小至此?”
乐得放胆一说。
张说被贾全虚数语,却也回转心意,便与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