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得张灵均,押至狱中,只有郑愔查无下落。旋经崔日知亲自督查追捕,到处盘查,突然看见有一小车,车中载一妇人,露着高髻,面上却用巾遮住,由车夫急推前行,种种形迹可疑,当由日知指令军士,追拿诘问此车,并将妇人的面巾揭去,一经露面,却是于思于思的丑男子。
此人就是逃犯郑愔,郑愔貌丑多须,一时无从脱逃,乃改作女装,梳髻作妇人服,想借此混出外城。计策亦妙,可惜无易容术。可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竟被崔日知瞧破,捆缚而归,随即就狱中牵出张灵均,一同鞫问。
郑愔浑身发抖,似不能言。张灵均独神色自如,直供不讳,且瞋目顾托道:“我与此人同谋,怪不得要失败哩。”
于是两人牵出都市,同时伏诛。
郑愔此人先前依附来俊臣,来俊臣被诛杀后,继附张易之兄弟,后来又附皇后韦氏,至此复附谯王李重福,终归诛死。
严善思亦连坐被流放到静州。旋葬中宗于定陵,朝廷建议以韦庶人有罪,不应祔葬,乃追谥故英王妃赵氏为和思顺圣皇后,求尸无着。乃用袆衣招魂,祔葬定陵。
朝廷贬李峤为怀州刺史,裴谈为蒲州刺史,祝钦明郭山恽等,俱为远州长史。罢斜封官,易墨敕制,姚宋当国,请托不行,纲纪修举,赏罚严明,中外翕然,共称为有贞观永徽遗风。
只是太平公主,自恃功高,睿宗李旦亦很加爱重,曾经与她商议国政。每入奏事,坐语移时,有数日不来朝谒,即令宰相就第谘询。至若宰相陈请,睿宗李旦辄问与太平公主议否?又问与三郎议否?三郎就是太子李隆基,因他排列第三,故呼为三郎。
太平公主,初见太子李隆基年少,不以为意,既而忌惮他英武,遂造出一种谣言,说是太子非长,不当册立,将来必有后忧。
睿宗李旦不为所动,到了景云二年正月,太平公主奏请立后,睿宗李旦说道:“故妃刘氏及德妃窦氏,同死非命,尸骨无存,朕何忍再立继后呢?”
太平公主说道:“刘妃系陛下正配,且曾生宋王,应该追封。窦氏非刘妃比,应有嫡庶的分辨,不容一律。”明明别有深意。睿宗默然。
待太平公主退出,竟追册刘氏、窦氏,并为皇后。
太平公主为此不免愤恨,更是暗中嘱咐私党,散布流言蜚语,大致谓:“宫廷内外,倾心东宫,姚元之宋璟,左右赞襄,不日必有内变。”
太平公主一面令女夫唐晙,往邀韦安石。
韦安石方入任侍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