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竟有八位要在孙山之外。不觉个个发慌,人人胆落,究竟不知谁在八名之内。一时害怕起来,不独面目更色,那鼻涕眼泪也就落个不止。
秦小春、林婉如看见众人这种样子,再想想自己文字,由不得不怕,只觉身上一阵冰冷,那股寒气直从头顶心冒将出来。三十六个牙齿登时一对一对撕打,浑身抖战筛糠,连椅子也摇动起来。婉如一面抖着,一面说道:“这……这……这样乱抖,俺……俺……可受不住了!”
秦小春也抖着说道:“你……你……你受不住,我……我……我又可曾受得住!今……今……今日这命要送在……在此处了!”
唐闺臣叹了几声道:“今又等了多时,仍无响动,看来八位落第竟难免了。妹子屡要开门,大家务要且缓,难道此时还要等报么?”
林婉如一面抖着,一面哽咽道:“起……起初俺原想早些开门,如……如今俺又不愿开门了。你不开门了,俺……俺还有点想头。倘……倘或开门,说……说俺不中,俺……俺就死了!实……实对你们说罢,除……除非把俺杀了,方准开哩。”
阴若花道:“此时业已如此,也是莫可如何。若据闺臣阿妹追想碑记,我们在坐四十五人,似乎并无一人落第。那知今日竟有八人之多!可见天道不测,造化弄人,你又从何捉摸!但此门久久不开,也不成事,莫若叫人隔着二门问问九公,昨日婉如、小春二位阿妹所托题名录想已买来,如今求他细细查看,如题名录只得三十七人,此门就是不开也不中用。况所中之人,只怕还要进朝谢恩,何能过缓?”
唐闺臣道:“姐姐此言甚是。”即吩咐丫环去问多九公,谁知九公还未回来。闺臣道:“昨在部里打听,准于五鼓吉时放榜,无人不知。现在已交卯正,题名录还未买来,岂非怪事!”
由秀英道:“今日如已放榜,何以九公此时还不回来?若说尚未放榜,现在却又报过三十七人。其中必有缘故。”
忽然听到外面隐隐的一片喧嚷,原来多九公回来要面见众小姐。
唐闺臣忙把钥匙递给丫环,众人都迎到门前。不多时,只见多九公跑的满脸是汗,走到厅前,望着众人说了一声“恭……”,那个“喜”字不曾说完,只是吁吁气喘,说不出话来。小春一面抖着,同田凤翾把九公搀进厅房,坐在椅上,丫环送了两杯茶,喘的略觉好些。小春滴着泪向九公道:“甥……甥女可有分么?”多九公一面喘着,把头点了两点。婉如也滴泪道:“九……九公!俺呢?”
多九公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