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依得。请问第三件呢?”
林之洋道:“这里楼房许多,你们另住一间,不要同俺一房。这件可依得?”
众人听了,都默默无言。
林之洋说道:“想是怕俺一人在内,夜间逃走?也罢,俺在里间居住,你们都在外间。里间楼窗,每到夜晚,你们上锁,将钥匙领出。这样严紧,难道还不放心?俺要逃走,今日也不来了。”
众宫娥听了,都一齐应道:“这件也依得。”
于是那些宫人忙忙乱乱,各去张罗床帐。
林之洋假意用力把脚裹了,众人这才放心。
天有二更,众宫娥把楼窗锁好,领了钥匙,各去睡了,不多时,酣声如雷。
将及三鼓,林之洋睡在床上,忽然听楼窗有人弹指声,忙到窗前,轻轻问道:“外面是妹夫么?”
唐敖说道:“我自从摔脱恶犬,撺在高墙,后来见众人把你送到楼上,我也就跟来。此时众人已睡,你作速开门,随我回去。”
林之洋说道:“楼窗上锁,不能开放;若惊醒他们,加意防备,更难脱身。据俺主意:妹夫且去,明日俺同小国王商量讨策。你只看楼上挂有红灯,即来相救。速速去罢!”
唐敖答应林之洋。只听嗖的一声就去了。
次日世子闻知,前来探望林之洋。
林之洋告知详细情况。世子不觉感激涕零,说道:“恰好明日乃儿臣诞辰,阿母可分付宫娥备宴与儿臣庆寿,将宴送至儿臣那边,自有道理。”
林之洋点头,即白宫人预备送去。
天将掌灯,世子命宫人邀楼上众官娥前去吃酒。众人闻世子赏宴,个个欢喜,都要争去;林之洋随向众人去了。世子见宫娥全到,忙到楼上,开了楼窗,挂起红灯。
忽然从房上撺进一人。世子知那是唐敖,连忙倒身下拜。
唐敖忙搀起道:“这位莫非就是世子么?”林之洋连连点头。
唐敖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说罢,唐敖于是把林之洋驼在背上,怀中又抱了世子,将身一纵,直接跳在墙上;一连越过几层高墙,才撺到了宫外。
唐敖放下世子,林之洋也从肩上跳下。幸好有微月上升,尚不甚黑,三人一齐趱行,越过城池,来至船上,见了多九公,随即开船。
世子换了女装,拜林之洋为父,吕氏为母;见了林婉如、枝兰音,十分相契。
多九公问起世子的名姓,才知世子姓阴,名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