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了。
唐敖道: “世子既有患难,我们自应设法救他;况且待舅兄如此多情,尤当‘以德报德’。且世子若非情急,岂肯把现成国王弃了,反去改换女装,投奔他邦之理?我们必须把他救出来,方可起身,九公以为如何?”
多九公闻言,说道:“‘以德报德’,自应如此。但如何设法,必须商酌万全,才好举行。林兄在宫多日,路径最熟,可有妙计?”
唐敖问道:“这位世子可象歧舌世子?如会骑射,就易设法了。”
林之洋道:“世子虽是男装,其实他是女人,未必晓得骑射。妹夫如真心救他,俺倒有计,除了妹夫,别人都是不能的。”
唐敖道:“此等仗义之事,用着小弟,无不效劳。不知是何妙计?”
林之洋道:“据俺主意:到了夜晚,妹夫将俺驼上,一同窜进王宫,将他救出,岂不是好?”
唐敖闻言,说道:“王宫甚大,世子住处,舅兄知道么?”
林之洋说道:“世子送俺时,他说住在牡丹楼。他们那里的牡丹甚高,到了开时,都是登楼看牡丹。俺们到彼处,只见看牡丹多处找他,自然见面了。”
唐敖说道:“今晚且同舅兄窜进王宫,看是如何,再作计较。”
多九公说道:“林兄因感世子之情,唐兄只知惟义是趋,都是忿不顾身,竟将王宫内院视为儿戏。请教二位:彼处既是宫院,外面岂无兵役把守?里面岂无人夫巡逻?二位进去,设被捉获,不知又有什么良策?据老夫愚见,还需慢慢商量。如此大事,岂可造次!”
唐敖道:“小弟同舅兄至彼,自然加意小心,相机而行,岂敢造次。九公只管放必。”
到了下午,他们用过晚饭,唐敖身上换了一件短衣;林之洋也把衣服换了。因向日所穿旧鞋甚觉宽大,即命水手上去另买一双合脚的。
结束停当,天已昏黑。
吕氏恐丈夫上去又惹是非,于是再三苦劝,林之洋哪里肯听,即同唐敖别了多九公,踱进城来。
他们走了多时,到王宫墙下。四顾无人,唐敖驼了林之洋,将身一纵,撺上墙头,四处眺望。只听里面梆铃之声,络绎不绝。
随即唐敖带着林之洋越过几层高墙,梆铃之声,渐渐稀少。
唐敖轻轻地说道:“舅兄,你看:此处鸦雀无闻,甚觉清静,大约已到内院了。”
林之洋说道:“迎面这些树木,像是牡丹楼,俺们下去看看。”
唐敖随即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