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众人耳目,那知却是掩耳盗铃。好在他们这云,色随心变,只要痛改前非,一心向善,云的颜色也就随心变换。若恶云久生足下,不但国王访其劣迹,重治其罪,就是国人因他过而不改,甘于下流,也就不敢同他亲近。”
林之洋道:“原来老天做事也不公!”
唐敖道:“为何不公?”
林之洋道:“老天只将这云生在大人国,别处都不生,难道不是不公?若天下人都有这块招牌,让那些瞒心昧己、不明道德的,两只脚下都生一股黑云,个个人前现丑,人人看着惊心,岂不痛快?”
多九公说道:“世间那些不明道德的,脚下虽未现出黑云,他头上却是黑气冲天,比脚下黑云还更 是利 害!”
林之洋闻言,问道:“他头上黑气,为甚俺看不见?”
多九公说道:“你虽看不见,老天却看的明白,分的清楚。善的给他善路走,恶的给他恶路走,自有一定道理。”
林之洋说道:“若是果然这样,俺也不怪他老人家不公了。”
大家又到各处走走,惟恐天晚,随即回船。
唐敖他们三人走了几时,来到了劳民国,把船收口上岸。只见人来人往,面如黑墨,身子都是摇摆而行。这些人莫非就是现在黑种人?
唐敖、林之洋、多九公三人看了,以为行路匆忙,身子自然乱动;再看那些并不行路的,无论坐立,身子也是摇摇摆摆,无片刻之停。
唐敖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个劳字,果然用的恰当。无怪古人说他躁烦不定。看他们这些形状动作,真是举动浮躁,坐立都是不安。”
林之洋说道:“俺看他们倒象都患羊角风。身子这样乱动,不知晚上怎样睡觉?幸亏俺生天朝,倘生这国,也教俺这样,不过两天,身子就摇散了。”
唐敖说道:“他们终日忙忙碌碌,举止不宁,如此操劳,不知寿相如何?”
多九公道:“老夫向闻海外传说,劳民同智佳国有两句口号,叫作:“劳民永寿,智佳短年。”原来此处虽然忙碌,不过劳动筋骨,并不操心;兼之本地不产五谷,都以果木为食,煎炒烹调之物,从个入口,因此莫不长寿。但老夫向来有头目眩晕之症,今见这些摇摆样子,只觉头晕眼花,只好失陪,先走一步。你们二位各处走走,随后过来吧。”
唐敖说道:“此处街市既小,又无可观,九公既然头晕,莫若我们一同回去。”说罢,三个人登时齐归旧路。
只见那些国人提着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