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皇帝李治道:“今称可汗,就是古时的单于,可改称云中府为单于大都护府,令皇子殷王旭轮遥领便了。”
阿史德氏欢跃而去,自是数年无寇警。后来殷王李旭轮,累徙封相王,易名为李旦。就是相王李旦,武媚娘最小的儿子。所有单于大都护的兼职,也即撤销。
当裴行俭出使波斯时,单于府忽生叛乱,阿史德氏温傅、奉职二部,擅立阿史那泥熟匐为可汗,反抗唐廷。塞北二十四州酋长,一并响应,北方大震。
高宗李治命单于府长史萧嗣业,及右领军卫将军苑大智、右千牛卫将军李景嘉等,统兵往征。
萧嗣业等屡战屡捷,恃胜而骄。
会值雨雪连绵,沙漠无行人,因闭营夜宴,毫不设备,谁料突厥兵竟倾寨前来,突入唐营。
萧嗣业仓促先奔,众遂大乱,丧亡无算。还是苑大智、李景嘉,引兵断后,且战且行,方得驰入都护府中。
高宗李治接得败报,下诏严谴,流放萧嗣业至桂州,免苑大智、李景嘉的官,特令裴行俭为行军大总管,与丰州都督程务挺、幽州都督李文暕,总兵三十余万,杀奔朔方。
到了朔州,裴行俭语部将道:“抚士贵诚,制敌尚诈,前时萧嗣业有勇无谋,所以致败,我岂可再蹈覆辙呢?”好谋而成,是行军要招。
裴行俭乃诈设粮车三百乘,每车选壮士五人,各持短刀强弩,蜷伏在内,外用羸卒数百人护着,徐徐前行,别用精军数千名,抄出旁路,择险伏着,接应这假粮车。突厥骑兵,登高遥望,见有粮车到来,飞步上前,就势攻夺。羸卒弃车散走,一任虏骑运去。虏骑驱就水草,解鞍牧马,拟向车中取粮,不意壮士突出,一阵乱斫,杀毙虏骑多人,虏骑惊走,复为伏兵所邀,杀获几尽。嗣是粮车往来,虏莫敢近。
及抵单于府北,日暮下营,掘堑已周,行俭左右巡视,忙令将士移就高冈。诸将皆言士卒已安,不宜再动,裴行俭道:“你等到了明日,自能分晓,快快移营为妙。”
将士不敢违背怠慢,方才迁移,是夜风雨暴至,几似山崩地塌一般,黎明俯视,见前所营地,水深丈余,乃相率惊服,各入帐问明缘由。
裴行俭笑道:“自今但从我命,不必问所由知。”诸将皆感佩服,默然而退。
此非裴行俭独具神智,无非随时小心,善于观察,视天象有致雨之兆,所以移军。
及雨止水涸,裴行俭急命进军。到了黑山,泥熟匐、奉职两人,领着番骑前来接战。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