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迁武惟良为始州刺史,武元庆为龙州刺史,武元爽为濠州刺史。武元庆忧死,武元爽坐事流扬州,亦即殒命。
韩国夫人武顺,太原王武士彠之女,母亲荣国夫人杨氏,武则天的姐姐。
初嫁贺兰越石,生下一子一女。子为贺兰敏之,女为贺兰氏。
因妹妹武媚娘成为了皇后,故而武顺可以比较自由地出入后宫中,与高宗李治不相避忌,高宗皇帝李治爱她性情柔媚,与妹相似,索性一视同仁,也与她结成鸾凤缘。
韩国有女,又是一个天生国色,娇小风流,高宗是色中魔鬼,见一个,要一个,那女子又素秉家传,不管什么老小,但蒙君王爱宠,也乐得移花接木,抱衾承恩。讽刺得妙。
母女依次被幸,只瞒着一个妒后。
无如天下事若要不知,除非莫为,况皇后武媚娘非常乖巧,哪有不窥出情景,瞧破机关?她却佯作不知,仍然与姐姐韩国夫人,往来如旧,且更增几分欢昵,时常与宴,暗地里放下毒药,竟将姐姐韩国夫人鸩死。
高宗李治哪里知晓,总道她是暴病身亡,偷下几点情泪,又加封韩国夫人的女儿为魏国夫人,算是报答韩国夫人的的情谊。
这魏国夫人感激万分,更欲以身报德,惹得高宗李治愈加怜爱,几乎要册作妃嫔,只因碍着皇后武媚娘的面目,不便启口。
皇后武媚娘那你也已瞧透,仍复不动声色,伺隙逞谋,可巧武惟良、武怀运,同时入朝,献上食物。
武媚娘得此机会,计上心来,决定来个一石二鸟之计,除掉魏国夫人和这眼中钉。
武媚娘的父亲武士彟是唐朝的开国功臣,生前风光无限。可人一走,茶便凉透。他尸骨未寒,两个早已对家产垂涎三尺的侄子——武惟良、武怀运,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们以“长侄为父”的名义,霸占了国公府的正堂,将杨氏母女赶到了府中最为偏僻、阴冷潮湿的偏院。那个院子终年不见阳光,墙角布满了青苔,空气里永远飘荡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发霉的气息。
武惟良皮笑肉不笑地说:“叔母,不是我们做侄儿的不孝呀。只是这府里头的开销甚大,你们孤儿寡母的,也用不着住这么大的地方,省下来的钱,也好为叔父多做几场法事不是?”
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杨氏脸上。
武媚娘永远记得当初他们两个家伙霸占父亲家财的的嘴脸,于是秘密让人在魏国夫人的食物中加入了许多鸩毒,然后又借口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