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侵扰百姓,灭之可也;他日能为中国患,除之可也。今无是三者,而坐敝中国,徒欲为旧王雪耻,为新罗报仇,非所存者小,所损者大乎?臣愿下沛然之诏,许高丽自新,焚凌波之船,罢应募之众,自然华夷庆赖,远肃迩安。臣旦夕入地,倘蒙录此哀鸣,死且不朽矣!谨表。
太宗皇帝李世民览表,未免感叹。房玄龄次子房遗爱,尚帝女高阳公主,唐太宗第十八女。会值公主入省,太宗皇帝李世民顾语道:“尔翁病势如此,尚能忧我国家,可谓忠悃过人了。”即亲自临视,握手与诀,悲不自胜。且诏太子就省,擢玄龄子房遗爱为右卫中郎将,房遗则为朝议大夫,令得及身亲见。
越宿,房玄龄去世,唐太宗追赠其为太尉,予谥文昭,陪葬昭陵。
唯房玄龄虽有遗言,终未能挽回主意。东征事不肯罢撤,又遣番将阿史那社尒,为昆邱道行军大总管,契苾何力为副,带同安西都护郭孝恪、司农卿杨弘礼、左武卫将军李海岸,发铁勒十三部番兵,共得十万人,西讨龟兹。社尒引兵出焉耆,进趋龟兹北境。
焉耆国王阿那支,本来与龟兹联盟,闻唐军入境,仓皇失措,竟弃城走龟兹。
社尒分五路兜 剿,逼得阿那支无路可奔,终被唐军擒住,斩首示威。
龟兹大恐,各城酋长,先后遁去,唐军长驱直进,如入无人之境。
行次碛石,距龟兹王城三百里,社尒遣伊州刺史韩威先行,右骑卫将军曹继叔继进,各率兵数千骑,进抵多褐,龟兹王诃黎布失毕,带着大将羯猎颠,有众五万,前来迎战。
韩威手下不过千骑,恐众寡不敌,便用一条诱敌计,未战即走。
龟兹王诃黎布失毕藐视唐军,麾众急进,追赶数里,听见连珠炮响,杀出一支人马,当路截住。
可知是唐将曹继叔,龟兹王诃黎布失毕看见有援军,才知中了诱敌计,起初看唐军甚少,放胆进军,及遇着继叔一军,又疑他有许多埋伏,急欲退避,轻躁者往往如此。当下策马返奔,部众随溃。
唐将韩、曹两人,合军追击,竟达八十余里,杀获无数。
龟兹王诃黎布失毕败回城中,唐军即踵至城下,大总管阿史那社尒,又率众继至,吓得布失毕魂胆飞扬,左思右想,无可为计,只得带了国相那利,大将羯猎颠,突出西门,走保拨换城,社尒留郭孝恪居守,自率大军追蹑布失毕,到了拨换城下,督兵围攻。那利、羯猎颠,屡次出城突围,均被唐军击退。
一日,那利夜出,来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