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祏守丹阳,令王雄诞握兵为副,且密嘱王雄诞道:“我至长安,如不失职,毋令公祏为变。”
王雄诞允诺。哪知杜伏威一去,辅公祏即欲举事,可巧王雄诞有疾,遂诈为杜伏威书,嘱代掌兵,一面遣私党西门君仪,嗾使王雄诞助己为逆。
王雄诞闻兵权被夺,正疑杜伏威食言,及与君仪会谈,才知辅公祏诈计。竟从床上跃起道:“天下方定,吴王又在京师,大唐所向无敌,奈何无端为逆,自求灭族呢?雄诞今若从公,不过诞生百日。大丈夫怎可偷生惜死,自陷不义?为语辅公,不敢从命。”君仪返报辅公祏,辅公祏即发兵至雄诞寓中,将他拿下,用帛勒死。王雄诞虽忠,可惜无才。
辅公祏又诈称杜伏威不得南还,贻书令起兵北向,遂大修铠仗,厚积粮储,居然自称宋帝,遣部将徐绍宗侵海州,陈正通寇寿阳,用故人左游仙为兵部尚书,兼越州总管,处置军务。
唐朝廷闻报,即命赵郡王李孝恭,率舟师趋江州,岭南道大使李靖,率交广泉桂步兵趋宣州,怀州总管黄君汉出谯亳,齐州总管李世积出淮泗,四路会齐,同讨公祏。
李孝恭将要出发,与诸将宴集,命吏取水,忽变为血,诸将皆相顾失色。
李孝恭谈笑自如,且语诸将道:“这是公祏授首的预兆,令人喜慰,何有他虑?”
李孝恭此言,颇有大将才。遂调集战舰,即日起行。
途次闻黄州总管周法明,为洪州总管张善安所杀,不禁失声道:“善安也从贼吗?盗心未改,恰是可忧。”嗣复接到捷音,乃是安抚使李大亮,已诱执张善安,送往长安,又喜语诸将道:“公祏已失去右臂,可保无虞了。”
看官道张善安是何人?他本是个兖州贼帅,兖州平后,降唐为洪州总管,至辅公祏叛命,暗中与之联络,据住夏口。
周法明出兵黄州,进军屯守荆口镇,夜在战舰中饮酒,张善安恰令军士扮作渔人,潜上周船,将周法明刺死。
李大亮闻周法明被刺,即领兵前往攻打洪州,与张善安隔水遥语,谕以祸福。
张善安道:“善安初无反意,只为将士所误,逼我至此,今若再降,恐终不免祸,奈何?”
李大亮道:“张总管既有降心,便与我同是一家了。”因单骑渡水,径至张善安军前,与善张安携手共语,示无猜嫌。
张善安大喜,情愿悔过投诚。
李大亮与约而归,张善安也率数十骑(十个骑马的士兵)来到大亮军营,李大亮禁从骑入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