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皆赍(带)百日粮,又给排甲枪槊(兵器盔甲),并衣资戎具营帐等类,每人须负重三石,力不能胜。
宇文述下令军中,如有遗弃粮仗,立斩无赦。
士卒不堪负担,悄悄的掘了坑堑,埋窖粟米(悄悄挖了坑掩埋粮食),才至中道(走到半路),粮已将尽。
高丽遣大臣乙支文德,诣营诈降(来到军营诈降)。
于仲文拟拘住乙支文德,偏尚书右丞刘士龙为慰抚使,谓不应遽执来使,失外人心。
于仲文于是遣归乙支文德,嗣复自悔,派遣人前往去追,但说是尚有余议,诱令复来,那乙支文德掉头不顾,渡江自去。
于仲文既失文德,甚是感到懊怅,及与宇文述相会,宇文述因粮尽欲归,于仲文还说是亟追文德,可以报功,宇文述不愿再行。
于仲文悻然道:“将军统十万众,不能击破小丑,何面目回见主上?且仲文此行,早知无功,试想将多士众,人不一心,如何胜敌?”
宇文述不得已与诸将渡过鸭绿水,力追乙支文德。
高丽将士看见隋军已有饥色,料知不能久持,佯用羸兵诱敌(假装用老弱残兵诱导敌军),每战辄走。自朝至暮,述七战七捷,恃胜骤骄,遂东渡萨水(今朝鲜清川江),距平壤城三十里,因山为营。
乙支文德复而派遣人诈降,向宇文述传语道:“公若旋师,当奉高元来朝行在。”
宇文述看见士卒疲敝,不可复战,又见平壤城险固难下,权时允许,引军西还。又令部众结一方阵,防备不虞。
果然高丽兵四面抄击,没奈何且战且行。及回渡萨水(今朝鲜清川江),各军半济,高丽兵从后掩击,隋将军辛世雄阵亡。
隋军已无斗志,又见辛世雄战死,顿时惊溃,不可禁止。
一日一夜,奔还鸭绿水,行至四百五十里。来护儿听闻宇文述等败归,亦自海浦奔回,惟卫文升一军独全。
先是九军渡辽,共三十万五千人,及返至辽东城,止二千七百人,资储器械,丧失殆尽。
隋炀帝大怒,于是锁系(关押)宇文述等,收军驰还,留民部尚书樊子盖,居守涿郡,自驾龙舟还东都。
宇文述素得上宠(向来得皇帝宠信),其子宇文士及又尚(娶)帝女南阳公主(娶皇帝女儿),故隋炀帝不忍加诛,独斩刘士龙以谢天下,夺于仲文等官爵,进卫文升为金紫光禄大夫。诸将皆委罪仲文,所以诸将得释,惟于仲文不赦。
于仲文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