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复道:“文武百官,已在殿外候朝,请殿下速穿法服,出升御座。”
杨广乃趋入殿旁左厢,已经有人备好裳冕,立即穿戴,由左右之人簇拥出殿。
杨广心悸足弱,升座时几乎跌倒,幸杨素从旁扶住,方得坐定。
当下传入王大臣,排班谒贺,杨素从袖中取出遗诏,交付给宣诏官朗读道:
嗟乎!自昔晋室播迁,天下丧乱,四海不一,以至周齐,战争相寻,生灵涂炭。上天降鉴,爰命于朕,拨乱反正,偃武修文,天下大同,声教远被。此乃天意欲宁区夏,所以昧旦临朝,不遑逸豫,一日万几,留心亲览。
匪曰朕躬,盖为百姓计也。朕方欲令率土之人,永得安乐,不谓遘疾弥留,至于大渐。
自思年逾六十,死不为夭,但筋力精神,一时劳竭,为国为民,所以致此。人生子孙,谁不爱念?既为天下,事须割爱。勇及秀并怀悖恶,不惮废斥,古人有言:“知臣莫若君,知子莫若父。”
若令勇秀得志,共治国家,必当戮辱遍于公卿,酷毒流于民庶。
今恶子孙已为民屏黜,好子孙足堪负荷大业。
太子杨广地居上嗣,仁孝着闻,内外群官,相与同心戮力,共治天下。
朕虽瞑目,何所复恨?
自古哲王,因人作法,前帝后帝,沿革随时。
律令格式,或有不便于事者,宜依前敕修改,务当政要。
列此数语,导广种种妄为。呜呼!敬之哉!无坠朕命!
群臣闻诏,哪个来分辨真假,无非是舞蹈殿堦,山呼新天子万岁罢了。
就中有个伊州刺史杨约,也入朝堂祝贺新君,杨广瞧在眼里,待退朝后,复宣杨约兄弟入殿。
彼此商议多时,又由杨素捏造遗诏,使杨约迅赴都中,然后令杨素主持丧事,颁发讣音。
杨广既得素治丧,乐得自寻快活,踱入后宫,再与那宣华夫人调情去了。有诗叹道:
人禽界画判几希,礼教防嫌在慎微。
何物阿闇同兽类?居然霸占父皇妃。
欲知后宫情事,且至下章节再表。
隋朝建立之初,隋文帝便开始了包括度僧、建寺、造像、写经等一系列大规模地复兴佛教的措施。隋文帝杨坚全面复兴佛教,既是出于个人信仰,又有社会历史原因。
当初北周武帝用行政手段强行压制佛教的作法,不可避免地招致了广大信徒的不满。相反,它又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