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李询之母多方谩骂,不堪蹂躏,只好自寻死路,赴入冥途,人生总有一死,死到此时,乃弄得无名无望了。覆国亡家,都由此辈。话休叙烦。
且说齐范阳王高绍义,投入突厥,突厥木杆可汗,已经早去世,弟佗钵可汗继立,很加爱重,凡在北齐人,悉归隶属。
齐营州刺史高宝宁,与高绍义同宗,久镇和龙,即营州治所。颇得夷夏人心。北周主遣使招降,高宝宁不从,竟使人至高绍义前,上表劝进。
突厥亦许为臂助,绍义遂进据平州,自称齐帝,改元武平。命高宝宁为丞相,佗钵可汗,亦招集诸部,举众南向,声言立范阳王为齐帝,代齐报仇。北周主宇文邕正拟进讨,忽然闻陈司空吴明彻等,出兵吕梁,进军围攻彭城,于是先务南顾,亟遣大将军王轨,率兵赴援。原来陈主陈顼闻周人灭齐,欲争徐、兖,因命吴明彻督军北伐。
行至吕梁,周徐州总管梁士彦,率众拒战,为吴明彻所攻破,斩获万计。
乘胜进围彭城,月余不下,陈中书舍人蔡景历进谏道:“师老将骄,不宜过穷远略,请下敕班师。”
陈主陈顼不从景历,反而说他阻惑众心,免官放归。吴明彻在军日久,仍然无功,且年将七十,不堪久劳,没奈何力疾从事。
那周大将军王轨,已经出兵南下,来救彭城。吴明彻得周军出发消息,益锐意进攻,就清水筑起长堰,引波流至城下,环列舟舰,日夕猛扑。
梁士彦多方抵御,仍然不得攻下。适探报传入陈营,谓周将王轨,已引军入淮口,用铁锁贯住车轮数百,沉清水中,遏断陈军归路,且在两旁筑垒屯戍云云。
陈军不禁恟惧。部将萧摩诃献议道:“王轨始锁下流,两旁虽已筑垒,总还未就,速宜分兵往争,否则归路一断,我辈均为所虏了。”此策确是要紧。
吴明彻掀髯微笑道:“搴旗陷阵,属诸将军;长算远略,归诸老夫,老夫自有主裁,将军不必躁急!”老昏颠倒。萧摩诃失色而退。
蹉跎过了旬余,下流已经被锁住,水路遂断。北周军队遂来救城,吴明彻正苦背疾,不能支持。
萧摩诃复入请道:“今求战不得,进退失据,看来只好潜军突围,方保生还,请公率领步卒,乘车徐行。摩诃领铁骑数千,驱驰前后,必能保公安达京邑。此机一失,生还无望了!”
吴明彻怅然道:“将军所言,原是良图;但我为总督,必须亲自断后,马军宜在前列,愿将军统率前行。”
萧摩诃因率马军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