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浊乱朝廷;若今日得斩此辈,明日受诛,亦属无恨!”
高励系高岳之子,此时颇具忠愤,惜乎晚节不终!当下入见齐主高纬说道:“臣见朝中叛贰,皆属贵人,若士卒未尽离心,今请追五品以上家属,悉置三台,迫令出战;倘若不胜,将台焚毁,若辈顾惜妻子,必当死战。且王师屡败,寇众轻我,果能背城一决,也足吓寇示威!”
此计亦属轻率。齐主高纬不能用,但命一品以上各大臣,入朱华门,遍赐酒食,分给纸笔,令他各书所见,献策御敌。及大众录呈,又是人各一词,无所适从。
会有史官望气,谓国家当有变易,齐主高纬遂引尚书令高元海等入议,决依天统故事,禅位太子。北齐太子高恒年才八岁,哪里晓得甚么国事,那齐主高纬欲上应天象,竟想这八岁小儿,支持危局。
看官,试想能不能呢!酒色昏迷,一至于此。是时已值残年,转瞬间即至元旦,齐太子高恒居然即皇帝之位,改元承光,下令大赦。尊齐主高纬为太上皇,皇太后胡氏为太皇太后,皇后穆氏为太上皇后。命广宁王孝珩为太宰。
高孝珩嫉视高阿那肱,因与莫多娄敬显等同谋,使敬显伏兵千秋门,更令领军尉相愿,率禁兵为内应,拟俟高阿那肱入朝,把他捕诛。不意高阿那肱自别宅取便路入宫,计不得行。
高孝珩乃求拒西师,高阿那肱、韩长鸾犹防他为变,使为沧州刺史。
高孝珩临行,向高阿那肱道:“朝廷不赐遣击贼,想是怕孝珩造反呢!孝珩若得破宇文邕,进军长安,就使造反,亦与国家无与。事至今日,危急万状,尚如此猜忌,岂不可叹!”说毕,太息自去。尉相愿拔刀斫柱道:“大事已去,尚复何言!”
齐主使长乐王尉世辩,领着千骑,前往打探周师。行出滏口,登高西望,但见群鸟飞起,即疑周师已至,策马奔还,报称寇至。
黄门侍郎颜之推、中书侍郎薛道衡、侍中陈德信等,因劝上皇往河外募兵,更为经略,事若不济,亦可南投陈国。上皇依议,遂先使太皇太后、太上皇后往趋济州,继又遣幼主东行。自己不及登程,即闻周师薄城,没奈何调兵出战。不到半时,已被周军杀败,或溃去,或奔还,齐上皇忙挈冯淑妃等,尤物断不可舍。从东门出走,使武卫大将军慕容三藏守邺宫。
周师毁门突入,齐王公以下皆降,惟三藏拒守不出。领军大将军鲜于世荣,为齐宿将,尚鸣鼓三台,与周相抗。
北周主宇文邕遣人招降世荣,赐给玛瑙杯,被鲜于世荣击碎。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