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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萱请诸齐主,释子冲不问,更令群小相率谮珽,陆令萱又在齐主高纬面前,自言老婢该死,误信祖珽,乃令韩长鸾检阅旧案,得祖珽伪敕,受赐等十余事,此时即非作伪,亦不患无辞!请加祖珽死刑。
齐主高纬曾经与祖珽设誓,终身免刑,因特从轻谴,出为北徐州刺史。
适陈军下淮阴,克朐山,拔济阴,入南徐州,直向北凉州进发。
城外居民,多欲叛齐应陈。祖珽即大启城门,但禁人不得出衢路,城中寂然。
叛民疑人走城空,不复设备,蓦然听闻鼓噪声自城中传出,祖珽竟然督领州军,出城巡逻,叛民不禁骇走。
会陈军前驱,已到城下,叛民复联合陈军攻城。猛然看见祖珽跃马迎战,弯弓四射,屡发屡中。
叛民先闻祖珽失明,料他不能行军,哪知他有此绝技,又复惊退。再加祖珽的参军王君植,挺身善斗,所向辟易,陈朝军队倒也胆怯,不敢遽逼。
祖珽且战且守,相持旬余。又遣部兵夜出城北,翌晨张旗擂鼓,向城南驰来,陈军疑是援兵,无心恋战,竟撤围退还。
祖珽实有小智,能善用之,却也可使建功。穆提婆已经恨祖珽,故意不发援兵,总道他城亡身死,偏偏祖珽上表奏捷,真出意外。
但终不得迁调,未几即病死在任所。还算幸免。
齐主高纬丧师失地,毫不知愁,反而暗中忌惮兰陵王高长恭,有意加害。高长恭自邙山得胜,威名颇盛,武士相率歌谣,编成兰陵王入阵曲,传达中外。
齐主高纬曾经语高长恭道:“入阵太深,究系危险,一或失利,悔将无及。”
高长恭答道:“家事相关,不得不然。”齐主闻得家事二字,几乎失色,因令出镇定阳。
高长恭颇受货赂,致失民心,属尉相愿进言道:“王既受朝寄,奈何如此贪财!”
高长恭不答,愿又道:“大约因邙山大捷,恐功高遭忌,乃欲借此自秽么?”
高长恭才答一是字。
相愿叹道:“朝廷忌王,必求王短,王若贪残,加罚有名,求福反恐速祸了!”是极。
高长恭泣下道:“君将如何教我?”
相愿复道:“王何不托疾还第,勿预时事!”上策莫逾于此。
高长恭颔首称善,但一时总未甘恬退,遂致蹉跎过去。至江淮鏖兵,高长恭恐复为将帅,喟然叹息道:“我去年面肿,今何不复发呢?”自是佯称有疾,尝不视事。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