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且说陈主陈顼即位后,转眼间已经两三年。这两三年内,还算没有大事,只广州刺史欧阳纥,于太建元年冬造反,逾年即得荡平。
欧阳纥是欧阳頠之子,与宇文頠同定广州,因得袭职。自华皎叛命奔周,陈主陈顼不免疑心欧阳纥,征为左卫将军,欧阳纥不禁惶惧,竟然举兵造反,出军攻打衡州。
陈朝廷遣使谕旨,怵以周迪、陈宝应故事,欧阳纥仍不服,乃续命车骑将军章昭达率师前往讨伐。
章昭达未至,欧阳纥却诱引阳春太守冯仆,至南海同抗陈军。冯仆系故高凉太守冯宝之子。冯宝殁时,冯仆才九岁,赖冯宝之妻冼氏,怀集部落,安境息民,数州宴然。冼氏亦见前。
陈朝廷调冯仆为阳春守,至是冯仆赴南海,遣人告母。冼夫人怅然道:“我两世忠贞,不意出此不肖儿,今怎可惜子负国呢!”深明大义。遂发兵拒境;率领诸酋长迎章昭达。
章昭达至始兴,欧阳纥出屯洭口,立栅堵御。
章昭达督兵进攻,立破水栅,欧阳纥出战败绩,返奔里许,被章昭达从后追擒,械送建康,斩首示众。
又表上冼夫人功劳,陈主遣使持节,册封冼氏母子,冯仆得封信都侯,迁石龙太守,冼氏为石龙太夫人,特赐绣詧安车,鼓吹卤薄,如刺史仪。
冼夫人应该受封,冯仆曾潜通叛人,不应滥赏。
章昭达得胜班师,顺道攻后梁。后梁主岿,与周总管陆腾,会军抵御,陆腾就峡口南岸筑城,横引大索,编苇为桥,借通饷运。
章昭达命令军士并驾楼船,各施长戟,仰割大索,索断粮绝,遂得攻入城寨。
后梁又向北周告急,周使将军李迁哲往援,与章昭达鏖战数次,章昭达失利,方才引还。
会陈太后章氏逝世,陈宣帝陈顼居丧营葬,不复举兵,北齐使人南下吊丧,独周使不至。已而章昭达病殁,陈主陈顼因新失大将,恐北周军队伺隙来侵,于是遣使至北周聘问,北周始答使报聘。
好不容易过了五年,仲春下浣,夜间有白气如虹,自北方贯入北斗紫宫。
陈太史占验星象,谓北齐将要乱亡。陈主陈顼忽动雄心,拟起兵伐齐,公卿多有异言,惟镇前将军吴明彻,决策请行。陈主陈顼乃语公卿道:“齐主荒乱,不久必亡,推亡固存,古有常训,朕已决计北伐,无庸疑议!但何人可作元帅,应由卿等公推。”
大众都应声道:“莫如中权将军淳于量。”
仆射徐陵独抗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