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计!”
斛律光复召语诸将道:“边境消息,兵马处分,从前赵令恒彦深字令恒。在朝,尝与我辈参议,今盲人入掌机密,并未会商,国家事恐终为所误哩!”
诸将相率叹息。祖珽知斛律光恨自己,于是贿赂斛律光的从奴,秘密问斛律光有无讥评,从奴答道:“相王每夜抱膝闷坐,尝自叹道:盲人入朝,国必危亡。’”
祖珽闻得此语,当然挟嫌。开府穆提婆,求娶斛律光之庶女为妇,斛律光又不许。
齐主高纬拟拨晋阳田,赏给提婆,斛律光复入宫劝谏道:“此田自神武以来,累年种禾饲马,为御寇计,若赐给提婆,岂非与军务有碍么!”
齐主高纬乃止。提婆从此怨恨斛律光,遂与祖珽日伺斛律光之隙。
斛律光为斛律皇后之父,累世勋贵,一门衣锦。
弟斛律羡为幽州刺史行台尚书令,雅善治兵,士马精强,斥堠严整,突厥曾经加畏惮,称为南可汗。长子斛律武都,为开府仪同三司,领梁、兖二州刺史,尚(娶得)高洋之女义宁公主。
斛律光之父斛律金在日,曾经语斛律光说道:“我虽不读书,闻古来外戚,如汉朝梁冀等,无不倾灭。女若得宠,诸贵人必多妒忌,女若无宠,天子又多生憎。我家以忠勤致贵,断不可借女生骄,我本不欲尔女入宫,无如累辞不获,深以为忧!”
炎炎者灭,隆隆者绝,斛律金颇知此义,可惜后来复蹈此辙。及斛律金年老去世,斛律光颇遵父训,持身节俭,事主忠诚,不好声色,不贪权势,杜绝馈遗,罕见宾客。
每当朝廷会议,常独后言,言必合理,或有疏奏,使人执笔起草,自己口授,概从朴实。
行军仿乃父遗法,营舍未定,终不入幕。
在营不脱甲胄,临阵时辄身先士卒,士卒有罪,惟用杖挝背,未尝滥杀,众皆乐为效力。
自洛阳鏖兵后,受官右丞相,领并州刺史,屡与段韶出兵攻打北周,周勋州刺史韦孝宽,也是一员良将,与斛律光交战汾北,竟至败北。
斛律光得拓地五百里,就在西境筑十三城,立马举鞭,指画基址,数日告成。
段韶亦得攻拔北周定阳,擒归汾州刺史杨敷。杨敷至邺都,不屈而被杀。
齐主高纬已经宠任群小,不愿用兵,召还斛律光、段韶两军。
段韶未及还邺,病殁在军中。段韶为神武皇后娄氏之外 甥 ,即是段荣之子。将略与斛律光相亚,然性颇好色,曾经纳魏黄门侍郎元珽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