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出兄力!”
原来胡长粲为胡后之兄,故如是云云。何不谓成全假夫妇,实出兄力!
胡太后及齐主高纬召问和士开,和士开道:“陛下甫经谅闇,大臣皆有觊觎;今若出臣,正是翦陛下羽翼。何不传语叡等,但说文遥与臣,并经先帝任用,可并出为州吏,待山陵事毕,然后遣行。”
两宫皆以为然,如言颁敕,授和士开为兖州刺史,文遥为西兖州刺史。待至奉葬已毕,高叡等促和士开就道,胡太后又欲留住和士开,谓俟百日卒哭后,方令赴任。总之不肯舍去。
高叡不肯许,复入内苦争,胡太后令酌酒赐高叡。高叡正色道:“今论国家大事,何曾为酒一卮!”
言讫趋出,当下令娄定远等,监住宫门,不准和士开复入。和士开窘极无聊,乃特采美女二人,珠帘一具,亲自送给娄定远。
娄定远见了美女,心里甚喜,便问和士开来意,和士开道:“在内久不自安,今得外调,实如本愿,但乞公等保护,长为大州,已感德不浅了!”
娄定远信为真言,送出门外,和士开复道:“今当远出,愿入内辞觐二宫。”
娄定远许诺,和士开遂得入内,向二宫前跪陈道:“先帝升遐,臣愧不能从死!窃看朝贵意旨,仍将行乾明故事,乾明系废帝殷年号。臣出后必有大变。臣受先帝厚恩,愧无面目相见地下!”
说至此,伏地恸哭,胡太后与齐主高纬,并皆泪下。一是恐失所欢,一是恐不保位。
亟向和士开问计,和士开说道:“臣已得入,尚复何虑?但教数行诏书,便可了事。”
胡太后忙令和士开草诏,出娄定远为青州刺史,责赵郡王高叡无人臣礼,即日颁发出去。
当时,有宦官知道胡太后的意思,对高叡说道:“太后的意思既然这样,殿下何必苦苦反对!”
高叡说道:“我受先帝遗命,责任不小,如今皇帝年幼,怎能让奸臣留在君主旁边。”
便再次去见胡太后,苦苦陈说。胡太后赐酒给他,高睿正色道:“我今天来是谈国事的,不是为了喝酒!”说完起身离去。
当夜,高叡梦见一个身高一丈五尺之人,手臂有一丈多长,从门口向床前走来,用胳膊压住他,很久才放开。
他醒后叹道:“大丈夫的命运到今天就完结了。”担心胡太后派人谋杀。
天亮后,高叡不顾妻子劝阻,执意入朝,并道:“自古忠臣都不怕死,我应当以死报国,怎能让一个妇人颠覆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