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仪为琅琊公主。玉仪倍加感激,竭力承欢,高澄亦越加爱宠。惟尚恐崔暹进规。
一日崔暹复入白事,袖中忽堕下一纸。为高澄所见,令左右拾起,乃是一张名刺,便问崔暹怀此何用?
崔暹悚然道:“愿得达琅琊公主。”
高澄大喜道:“卿亦愿见公主么?”遂起握崔暹臂,入见玉仪。
崔暹执礼甚恭,玉仪却从容谈笑,毫不拘束。确是一荡妇状态。
高澄越加欣慰。及暹辞归,为季舒所闻,不禁叹息道:“暹尝在大将军前,说我谄佞,应该处死,哪知他谄佞过我呢!”看官听说!季舒本与暹同宗,季舒为叔,暹为侄,叔侄宗旨,本来不同。
此次崔暹惧失澄意,也变态逢迎,怪不得季舒揶揄呢。
高澄得崔暹赞成,益无顾忌。元玉仪有一同产姊静仪,面貌与玉仪相似,也是放诞风流,宜嗔宜笑,曾嫁黄门郎崔括为妻,因玉仪得高澄殊宠,暇辄过访,留宿府中。
高澄得陇望蜀,意欲勾通元静仪,做成一对并头莲,好在元玉仪并不妒忌,反从旁撮合,使偿高澄心愿,高澄亦为静仪乞封公主。好称做难姊难妹。
还有黄门郎崔括,贪恋利禄,情愿戴着绿头巾,纵妻宣淫,绝不过问。
高澄见崔括知情识意,时加厚赐,连崔括的父母,也得了许多布帛,许多金银。崔家幸有此佳妇,好博这般缠头费。
高澄既得了两仪,朝朝暮暮,缱绻情深,兴至时辄私语道:“我若得为天子,当立卿二人为左右皇后。”两仪当然拜谢。
高澄因此欲篡位,想出一法,假国本为名,诣邺谒主,面请册立皇太子,隐探主衷。
东魏主善见还道高澄是好意,遂立皇子元长仁为太子。
哪知高澄是巧为尝试,实欲元善见推位让国,令己受禅,偏偏弄假成真,册了皇储,大与本意相反;遂与散骑常侍陈元康,吏部尚书杨愔,黄门侍郎崔季舒,密谋篡立事宜。
适有膳奴兰京,入请进食,高澄拍案叱退,元康等问为何因?
高澄答道:“我昨夜梦见这个奴才用刀砍我,看来我得处死他。”
兰京在外面偷听到这句话,更下定了先下手为强的决心。于是藏刀于盘底,再度送食。
高澄怒道:“我没有下令,你怎么一再进来?”
兰京大喝一声:“我来杀你!”随即朝床上扑来。
杨愔最先逃脱,崔季舒躲进厕所里,陈元康以身体遮挡高澄,被刺成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