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面,使无完肤,再把他舌头拔去,支解四体,烹诸鼎镬。又斸发杜氏祖墓,焚骨扬灰,用头颅为漆椀。杜岸背叛萧詧,不为无罪,但如此处置,抑何残忍!
湘东王萧绎既欲攻打萧誉,又欲攻打萧詧,特使王僧辩赴长沙,逮回鲍泉,因他日久无功,意欲加诛,还是王僧辩替他转圜,令鲍泉申启具谢,始得免罪。
自是攻打萧誉一路,专属王僧辩,别遣司州刺史柳仲礼,出镇竟陵,为图萧詧之计。
萧詧恐不能自存,于是向西魏朝廷求救,愿为附庸。
西魏丞相宇文泰,欲乘势经略江汉,乐得允许,即遣使至襄阳议约。萧詧专务防备萧绎,也顾不得甚么妻孥,即命正妃王氏,与世子萧嶚,入质西魏朝廷,乞即济师。
宇文泰便遣开府仪同三司杨忠,都督三荆等十五州诸军事,镇守穰城。
适柳仲礼率众趋襄阳,杨忠遂与行台仆射长孙俭,同击仲礼,且分兵攻下义阳、随郡,收降义阳太守马伯符,拘住随郡太守桓和,再进军围安陵。
柳仲礼引兵还援,西魏将士,统请杨忠急攻安陆,休待柳仲礼还师。
杨忠笑语道:“攻守势殊,未易猝拔,若旷日劳兵,表里受敌,更属非计。我闻南人多习水军,不习野战,柳仲礼兵马将至,我正好出他不意,用奇兵邀击,彼怠我奋,一举可克。既克仲礼,安陆不攻自下,诸城可传檄自定了。”
诸将士方才拜服。
杨忠即选精骑二千人,衔枚夜进,行至漴头,择地埋伏着,专待柳仲礼到来。
柳仲礼毫不防备,匆匆驰归,一入伏中,魏兵齐起,柳仲礼部下,不战已乱,最厉害的是遍设陷坑,无从顾避,但只听得跌蹋声,铙钩声,铁索声,不到数时,已经将柳仲礼的部众,一齐捆住。
柳仲礼叫苦不迭,蓦然发觉马足不稳,也坠入坑中,被西魏兵手到擒来,缚住手足,似扛猪的抬将去了。早知如此,何不拼死抗拒侯景,还好挣取一些名节。
安陆守将马岫,闻柳仲礼被擒,便开城门出来投降。竟陵守将王叔孙,也知保守不住,一同也做了降将军,于是汉东土地,尽入西魏。
杨忠乘胜至石城,进逼江陵,湘东王萧绎急得不知所措。还是舍人庾恪愿往说杨忠,为萧绎解忧。
萧绎即令驰赴敌营。庾恪不慌不忙,至西魏营中,进见杨忠道:“湘东为叔,岳阳为侄,贵国助侄攻叔,如何能服天下?”
杨忠答道:“汝言未尝无理,但我军前来,是征讨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