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围不解,情迹可知。召确入城,究属何益?”
未几由朝使出城,一再征确,萧确尚不肯入。萧纶不禁怒起,喝令斩萧确,萧确乃流涕入城。
城中粮食将尽,御厨中蔬菜亦绝,梁武帝时常蔬食,到时如今被兵困台城,蔬菜已经用完,只好食鸡子肉。
萧纶献入鸡子数百枚,由梁武帝亲自检点,欷歔不已。
湘东王萧绎,驻兵武城,河东王萧誉,驻军青草湖,桂阳王萧慥,驻军西峡口,萧慥系萧懿之子。皆观望不前。
湘东参军萧贲屡请进兵,为萧绎所恨。及得梁武帝和诏,萧贲仍执前议,竟被杀死。
侯景闻援师已怠,并将东府米运入石头,遂有意败盟。伪皇帝萧正德及左丞王伟,更从旁怂恿,侯景于是决计背约,胪陈梁武帝十失,上启梁廷。略云:
陛下与高氏通和,岁逾一纪,舟车往复,相望道路,必将分灾恤患,同休等戚,宁可纳臣一介之服,贪臣汝、颍之地,便绝好河北,檄詈高澄。聘使未归,陷之虎口,扬兵击鼓,侵逼彭宋,天下宁有万乘之主,见利忘义若此!其失一也!
第一条即使梁主愧死。臣与高澄既有仇憾,义不同国,归身有道,陛下授以上将,任以专征。臣受命不辞,实思报效,方欲荡涤夷氛,一匡宇内,乃陛下始信终疑,欲分臣功,使臣击河北,自举徐方。遣庸懦之贞阳,任骄贪之胡赵,才见旗鼓,鸟散鱼溃,慕容绍宗,席卷涡阳,诸镇靡不弃甲,疾雷不及掩耳,散地不可固全,使臣狼狈失据,妻子为戮,斯实陛下负臣之深。其失二也。
梁主任将非人,反令叛贼借口。臣退保淮南,方欲收合余烬,尅申后战,封韩山即寒山。之尸,雪涡阳之耻,陛下丧其精魄,无复守气,便信贞阳谬启,复请通和。臣屡表谏阻,终不见从,反覆若此,童子犹且羞之,况在人君!其失三也。畏懦逗留,军有常法,贞阳精甲数万,不能拒抗敌国,反受囚执,以帝之犹子,而面缚虏庭,实宜绝其属籍,以衅征鼓,陛下曾不追责,悯其苟存,欲以微臣相贸易,人君之道,可如是乎?其失四也。
悬瓠大藩,古称汝颍,臣举州内附,而羊鸦仁无故弃之,弃之者不闻加罪,得之者未见加功。其失五也。臣涡阳退缩,非战之罪,实由陛下君臣,相与见误,乃还寿春,曾无悔色,祗奉朝廷。鸦仁自知弃州,内怀惭惧,遂启臣欲反;欲反当有形迹,何所征验,诬陷乃尔。陛下曾无辨究,默然信纳,岂有诬人莫大之罪,而可比肩事主者乎?其失六也。此条实含血喷人。赵伯超拔自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