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毋庸细表。这也可谓之世袭。惟秃突佳急欲北还,由澄厚赠赆仪,出城饯别,自回柔然去了。了过秃突佳,并了过蠕蠕公主。
那东魏主元善见,多力善射,又好文学,时人谓有孝文风烈。
高欢在日,尚敬事元善见,事无大小,必先上闻,可否听命。有时入朝侍宴,亦必俯伏上寿,或随主行香,执炉步从,鞠躬屏气,承望颜色。所以群下奉主,莫敢不恭。
及高澄既当国,与乃父高欢大不相同,尝使黄门侍郎崔季舒,伺察深宫动静。
东魏主元善见此,未免感到不平,一经季舒报告,高澄顿时怒起,立驰入邺,愤愤上朝。
东魏皇帝元善见看他满面怒容,料知他怀恨在胸,只好盛筵相待。
高澄斟着大觞,强主饮尽,元善见辞不能饮,高澄勃然道:“臣澄劝陛下酒,陛下如何却臣?”
东魏主元善见忍耐不住,拂袖起座道:“从古无不亡的国家,朕连饮酒都不能自主,何用求生?”
高澄亦怒叱道:“朕、朕!狗脚朕!”
随呼季舒道:“可殴他三拳!”亏他说出。季舒恃高澄之威势,竟然对东魏主元善见举拳相饷,连击三下,高澄乃趋出。
越日复遣季舒入谢,东魏主元善见亦只好优容,反赐季舒绢百匹。真是 买 打。及季舒退后,随口咏谢灵运诗道:“韩亡子房奋,秦帝鲁连耻,本自江海人,忠义动君子!”
侍讲荀济闻诗知意,于是与祠部郎中元瑾,华山王元大器,淮南王元宣洪,济北王元徽等,谋划诛杀高澄。诈称在宫中作土山,隐开地道,通至北城千秋门,以达高澄寓所,拟募勇士从地道刺高澄。计亦太愚。
偏门吏日夕巡逻,听得地下有发掘之声,连忙向高澄报闻。高澄使人掘视,下面有地道通入宫中,越发是气得神色咆哮。当下勒兵入宫,见了东魏主子元善见,竟不行礼,昂然就座,怒目视向东魏主元善见道:“陛下何意欲反?”
元善见听了,也觉得无名火高起三丈,骤声答道:“从古只闻臣反君,未闻君反臣,王自欲反,奈何责我!”
高澄又道:“臣父子功存社稷,何负陛下!陛下想亦不欲害臣,或系左右嫔妃等从中谗构,所以致此。”
东魏主元善见复答道:“我不害王,王亦必害我,我身且不能顾,何惜妃嫔,必欲弑逆,迟速唯王!”口齿亦健。
高澄觉得语言太重,于是下座叩头,号泣谢罪。
东魏主元善见不得已扶他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