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为犯边患,于是督军出征,兼程掩击,破灭蠡升,斩首而归。
到了晋阳,高欢忽然得侍婢密报,说是世子高澄和自己的妾室郑大车有什么违背礼教的事情,但是他觉得自己儿子年纪还小,所以反而斥责侍婢妄言。
郑大车出身荥阳郑氏,乃是郑俨祖之女儿。北魏时期曾经嫁给广平王元悌为妃。后来元悌死于河阴之变,郑大车孀居于邺城,因为貌美,被高欢看中,收为侧室。郑大车受到高欢的特殊宠爱,宠冠后宫。
等到高欢回朝后,一名婢女主动将此事向高欢告发,并有两位婢女站出来作证。高欢盛怒之下,暴打了高澄一百棍,然后把他囚禁起来。
高澄系高欢之正妃娄氏所生,高欢能得发迹,一半功劳是由原配夫人娄氏为助,所以情好甚笃。
娄氏连生六男二女,俱获长成,自高欢广纳妾媵,把爱情移到美姬身上,不免与娄妃相疏。负心汉。偏又长子高澄奸案发觉,恨子及母,竟然与娄妃隔绝不通,且欲立大尔朱氏之子高浟为嫡嗣,将高澄废黜。何不并锢郑氏?
高澄很是焦急,连忙向司马子如处求救,司马子如在邺辅政,得高澄之密书,即至晋阳谒见高欢。
高欢与司马子如向系旧交,无论国事家事,彼此从不讳言,而且妻妾俱得相见,不必趋避。此次司马子如到来,明明是为高澄母子说情,他却佯作不知,唯与高欢谈论国事,直至无语可说,始请谒见娄妃,高欢乃述及高澄与庶母的丑闻之事,娄妃失察情状,司马子如微笑道:“我的儿子司马消难也与有如此之事。像这样的事情,大王您为了自己的名声,应该先遮掩起来才对。娄昭君是您的结发妻子,刚结婚的时候,她曾经拿过娘家的家财来供给大王。大王在怀朔镇被人杖打的体无完肤,也是她日夜喂水喂饭,为大王治好了疮伤。后来为躲避葛荣,你们一起逃往并州。贫困的时候,她给您亲手制作马靴。她对您如此情深义重,大王怎么可以忘记呢?等到大王功成名就之后,你们夫妇一直都相亲相爱,二女儿嫁给了皇帝,大儿子高澄继承您的事业,娄昭君的弟弟也为您立下了功勋。所以大王怎么能够动摇他们的地位呢?何况这个婢女说的话您不必深信。”
高欢听了,认为司马子如的话非常有道理,于是答道:“君言未尝无理,但事果属实,究难轻恕!”
司马子如说道:“待子如鞫问情伪,再作计较。”高欢即许诺。司马子如趋至别室,令人释放了高澄。
高澄既而得见司马子如,尚未开口,司马子如便故作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