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械送寿阳。
裴绚来到中途,对湖水长叹道:“我有何面目再见李公!”因而投水自尽。马仙湬调兵去救裴绚,不及而还。
寿阳的水势渐渐退去,当地居民复稍微得于安定。为这一番水溢,遂由梁降将王足,献策给梁朝廷,请堰淮水以灌寿阳城。梁武帝萧衍,称为良策,便派遣材官将军祖暅,水工陈承伯等,相地筑堰,大发淮、扬兵民,充当工役。
梁武帝萧衍又命太子右卫率康绚,权督淮上各军,看护堰作。这次筑堰,为梁朝廷特别巨大的工程,南起浮山,北抵巉石,依岸培土,合脊中流,役夫需二十万众,兵士不足,取派人民,每二十户令出五丁,并力合作,自天监十三年仲冬为始,直至次年孟夏,草草告成。不料一宵风雨,水势暴涨,澎湃奔腾,竟然将辛苦筑成的堤堰,冲散得几乎耗尽。
当时舆论纷纭,早有人谓淮岸聚沙,地质未固,恐难成功,梁武帝萧衍不以为然,决拟兴作,及经此一溃,仍然不肯中阻,再接再厉。实是多事。
或谓蛟龙为祟,能乘风雨破堰,唯性最畏铁,可用铁冶入水中,免致冲损,于是采运东西冶铁,得数千万斤,沉诸水滨,仍不能合。蛟龙畏铁,不知出自何典?于是改用其他办法,伐树为井槀,填以巨石,上加厚土,沿淮百里内,木石无论巨细,悉数取至。兵民朝夕负担,肩上皆穿,更且夏日薰蒸,蝇蚋攒集,酿成一股疫气,不堪触鼻。
可怜充当巨役的苦工,迭受驱迫,无法求免,没奈何拼去性命,与天时相搏战。究竟人不胜天,死亡相踵。梁武帝萧衍虽然信仰佛教,但是如此劳民伤财,百姓如此苦楚,将来焉得好报?非是信佛遭报,乃是因果惟人自召。
好不容易到了秋天,暑气已退,乘流增筑,尚堪耐劳,奈转眼间又是寒冬,淮、泗尽冻,朔风凛冽,劳役诸人,手足俱僵。
天公也故意肆虐,雨雪连宵,比往年更增冷度,浮山堰中的兵民,十死七八,真可谓一大巨劫了。为谁致之?孰令听之?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那淮堰尚未竣工,北魏已经复而起用杨大眼为平南将军,督诸军屯荆山,来争淮堰。
梁武帝萧衍意图先行发军,亟派左游击将军赵祖悦,袭击占据魏境西硖石,进逼寿阳。
北魏假定州刺史崔亮旌节,命充镇南将军,出军攻打硖石。又起用萧宝夤为镇东将军,进次淮堰。梁将赵祖悦闻崔亮到来,出城迎击,为崔亮所败,退归拒守。
崔亮竟然率领士兵围城,并约寿阳镇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