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关闭,城上有人守着,用箭射下,自知不能脱走,仍然折回,向隐僻处躲避三日。城中大索罪人,张欣泰等人次第见收(被逮捕收监),统遭死罪,连胡松亦俱收诛。
萧宝夤索性出来,戎服诣草市尉,自请处分。还是此着。尉报萧宝卷,萧宝卷召萧宝夤入宫,问明原委,萧宝夤泣答道:“臣在石头,不知内情,偏有人逼使上车,令入台城,左右皆有人监制,不许自由。今左右皆去,臣始得出诣廷尉,自行请罪。”
亏他善诳,暂得保全性命。萧宝卷不禁冷笑,再经萧宝夤哀请,始令仍然恢复爵位。萧宝卷还能顾全兄弟,不似乃父残忍。
嗣又命萧宝夤为荆州刺史,冠军将军王珍国为雍州刺史,辅国将军申胄监郢州事,龙骧将军马仙璝监豫州事,骁骑将军徐元称监徐州事,特简太子右卫率李居士,总督西讨诸军事,屯新亭城。旋闻江州刺史陈伯之降附萧衍军队,乃更令李居士兼领江州刺史。
陈伯之初镇江州,为吴子扬等声援,吴子扬败去,郢、鲁二城,俱为萧衍占有。萧衍对语诸将道:“用兵非必需实力,但教威声夺人,已足使远近丧胆。寻阳不必劳兵,一经传檄,自可立定了。”
乃命查检俘囚,得伯之旧部苏隆之,厚加赏赐,令招伯之,且仍许陈伯之为江州刺史。过了数日,苏隆之返报,果得陈伯之降书,但云大军不应遽下。
萧衍笑道:“伯之虽云归附,还是首鼠两端,我军今宜往逼,使他计无所出,方肯诚心来降。”
乃命邓元起引兵先驱,自率杨公则等从后继进。陈伯之退保湖口,留陈虎牙守湓城,陈虎牙即陈伯之的儿子,至萧衍军进薄寻阳,陈伯之只好迎降。
新蔡太守席谦,从陈伯之镇守寻阳,乃父席恭祖,曾为镇西司马,被鱼复侯萧子响杀死。席谦闻萧衍东下,语陈伯之道:“我家世忠贞,有死无二。”
陈伯之遂拔刀杀了席谦,出城迎接萧衍,束甲待罪。
萧衍托萧宝融之命令,授陈伯之为江州刺史。陈虎牙为徐州刺史。汝南民胡文超,亦起兵遥应。
司州刺史王僧景,遣其子王贞孙请降。萧衍遂留骁骑将军郑绍叔守寻阳,与陈伯之引兵东下。临行语郑绍叔道:“卿是我萧何、寇恂呢!隐以汉高、光武自居,怎肯受制宝融。事若不捷,我应任咎,粮运不继,责专在卿。”
郑绍叔流涕应命,萧衍得无后顾忧,专向建康。
忽然由江陵驰到急使,报称巴西太守鲁休烈,巴东太守萧惠子璝,出兵峡口,东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