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用了丹阳丞刘沨,及参军刘晏的计议,托词讨伐刘暄罪,夜遣数百人,破东冶出囚,入尚方取仗,并召骁骑将军垣历生,统领兵马,往劫萧坦之、沈文季二人。
萧坦之、沈文季,已经听闻事变而入台,免被劫去。垣历生遂劝萧遥光趁夜攻打台城,萧遥光狐疑不决,待至黎明,始戎服出厅,令部曲登城自卫。
垣历生复劝他出兵,萧遥光道:“台中自将内溃,不必劳我兵役。”
垣历生叹道:“先声乃能夺人;今迟疑若此,怎能成事呢!”
萧坦之、沈文季两人入台告变,众情恟惧。俟至天晓,方有诏敕传出,召徐孝嗣入卫,人心稍定。左将军沈约,也驰入西掖门,于是宫廷内外,稍得部署。
萧遥光若依从历生的计议,早可入台,然如萧遥光所为,若使成事,是无天理了。徐孝嗣屯卫宫城,萧坦之率台军讨伐萧遥光,出屯湘宫寺,右卫率左兴盛屯东篱门,镇军司马曹虎屯青溪桥,三路兵马,进围东府。萧遥光遣垣历生出战,屡败台军,阵斩军将桑天受。
萧坦之等人未免感到心慌。忽然由东府参军萧畅,及长史沈昭略,自拔来归,报称东府空虚,力攻必克。萧坦之大喜,便督诸军猛攻。
东府中失去萧、沈两人,当然气沮,萧畅乃是豫州刺史萧衍之弟,沈昭略乃是仆射沈文季的从子(侄子),两人俱系贵阀,所以有关人望。垣历生看见两人已去,益起二心,萧遥光命他出兵攻击曹虎,他一出南门,便弃槊奔降虎军。曹虎责他临危求免,心术不忠,竟喝令枭首。萧遥光闻历生叛命,从床上跃起,使人杀历生的两个儿子,父子三人,统死得无名无望,恰也不必细说。
垣之等攻城至暮,用火箭射上,毁去东北角城楼,城中大哗,守兵尽溃。
萧遥光走还小斋,秉烛危坐,令左右闭住斋合,在内拒守。左右之人皆逾垣遁去,外军杀入城中,收捕萧遥光。破斋合门(攻破偏门),萧遥光吹灭烛焰,匍伏床下。外军暗地索寻,就在床下用槊刺入。萧遥光被刺伤伤,禁不住有呼痛声,一时间当被军人一把将他拖出,牵至合外(偏门外面),禀明萧坦之等,便即饮刀(用刀杀死)。死有余辜。军人复纵火烧屋,斋合俱尽,萧遥光眷属,多死火中。刘沨、刘晏,亦遭骈戮。一场乱事,化作烟消。
萧坦之等还朝复命,有诏擢徐孝嗣为司空,加沈文季为镇南将军,进萧坦之为尚书右仆射,刘暄为领将军,曹虎为散骑常侍右卫将军。萧坦之恃功骄恣,又为茹法珍等所嫌,日夕进谗。萧宝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