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之飞书使人报告萧鸾,萧鸾更遥下饬令徐玄庆,顺道西上,前往去加害荆州刺史临海王昭秀。
徐玄庆轻车简从,驰抵江陵,矫传诏命,立召王昭秀同归。荆州长史何昌寓,料有他变,独出见徐玄庆道:“仆受朝廷重寄,翼辅外藩,今殿下未有过失,君以一介使来,即促殿下同去,殊出不情!若朝廷必须殿下入朝,亦当由殿下启闻,再听后命。”
徐玄庆看见他理直气壮,倒也不好发作,乃告辞而去。嗣由正式诏使,征王昭秀为车骑将军,别命王昭秀之弟王昭粲继任,王昭秀乃得安然还都。
萧鸾续命吴兴太守孔琇之,行郢州事,且嘱使杀害晋熙王萧銶。萧銶乃是高帝萧道成的第十八子。
孔琇之不肯受命,绝粒自尽。乃改遣裴叔业西行,翦除上流诸王。裴叔业自寻阳至湘州,湘州刺史南平王萧锐,拟迎纳裴叔业。防阁将军周伯玉朗声道:“这岂出自天子意?为今日计,宜收斩叔业,举兵匡扶社稷,名正言顺,何人不依!”快人快语。
萧锐年才十九岁,没什么主见,典签在旁,呵叱周伯玉,竟然勒令下狱。待裴叔业入城,矫诏杀了萧锐,又将周伯玉杀死。裴叔业再趋向郢州,也是依法泡制,萧銶年十六岁,更加懦弱,服毒了命。更由裴叔业驰往南豫州。豫州刺史宜都王萧铿,高帝萧道成的第十六子。也不过十八岁,惊惶失措,也被裴叔业勒毙。
上游诸王,已经尽数歼灭,裴叔业欣然东回,复而报告给萧鸾。萧鸾遂自封他为太傅,领扬州牧,进爵宣城王,引用当时名士,与其商量大计,指日篡位。
侍中谢朏不愿附从逆党,求出为吴兴太守,得请赴郡。用酒数斛,贻送吏部尚书谢瀹,且附书道:“可力饮此,勿预人事!”
统做好好先生,自然乱贼接踵。原来瀹乃是朏弟,瀹朏恐他好事惹祸,故有此嘱。宣城王萧鸾,尚恐人情未服,不免加忧。骠骑谘议参军江悰面请道:“大王两胛上生有赤志,便是肩擎日月。何不出示众人,俾知瑞异!”
萧鸾点首无言。适有晋寿太守王洪范,入都谒见萧鸾,萧鸾便袒臂相示,且故意密语道:“人言此是日月相,愿卿勿泄!”
王洪范道:“公有日月在躯,如何可隐?当为公极力宣扬!”
萧鸾佯为失色,洪范退后,却暗暗喜欢,欣慰不置。桂阳王萧铄,乃是高帝萧道成的第八子。与鄱阳王萧锵齐名,萧锵好作文章,萧铄好名理,时称鄱桂。
鄱阳王萧锵遇害,萧铄由前将军迁任中军将军,并开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