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打开和皇后宠姬一同观赏,给宦官奴仆数人,任他们随心所欲地拿出去花用,许多宝器拿来砸碎着玩儿,图个笑乐。
萧昭业平时曾赤身裸体,穿着红绉纱小裤头和妇女花内衣。好斗鸡,暗中花数千钱买鸡。齐武帝的甘草杖,被他的宫人截成多少段使用。毁坏齐武帝的招婉殿,乞求宦官徐龙驹为他作斋供。徐龙驹尤被亲幸,担任后阁舍人,日夜在六宫房内。
先是世祖萧赜生平好俭,库中积钱五亿万,斋库亦积钱三亿万,金银布帛,不可胜计。萧昭业更得任情挥霍,视若泥沙,祖宗为守财奴,子孙往往如此?尝挈何后及宠姬,入主衣库,取出各种宝器,令相投击,砰磞砰磞的好几声,悉数破碎,昭业反狂笑不置。或令阉人竖子,随意搬取,顷刻垂尽。
中书舍人綦母珍之、朱隆之,直阁将军曹道刚、周奉叔,各得宠眷。綦母珍之内事谄媚,外恣威权,所有宫廷要职,必须先赂珍之,论定价值,然后由珍之列入荐牍。一经保奏,无不允行。珍之任事才旬月,家累巨万。往往不俟诏旨,擅取官物,及滥调役使,有司辄相语云:“宁拒至尊敕,难违舍人命!”
宦官徐龙驹得受命为后阁舍人,常居含章殿,戴黄纶帽,披黑貂裘,南面向案,代主画敕,左右侍直与御坐前无异。这是做牵头的好处。卫尉萧谌,为世祖萧赜族子,世祖尝引为宿卫,使参机密。征南谘议萧坦之,与谌同族,曾充东宫直阁,昭业因二人同为亲旧,亦加信任。谌或出宿,昭业常通宵不寐,直待谌还直宫中,方得安心。
萧坦之出入后宫,每当萧昭业游宴,必令随侍。萧昭业醉后忘情,脱衣裸体,萧坦之扶持规谏,略见信从;但是萧昭业后来故态复萌,依然如故。何皇后私通杨珉,恐事发得罪,所以对着萧昭业,比之前更加亲昵,曲意承欢。萧昭业喜不自胜,迎皇后亲戚入宫,使居耀灵殿,斋阁洞开,彻夜不闭,内外淆杂,无复分别,好似那混沌世界,草昧乾坤。想是那刘子业转世来亡齐祚?
当时恼动了一位宰辅,屡次上疏,规戒主恶。怎奈言不见听,杳无复谕,自欲入宫面奏,又常被周奉叔阻住禁门,不准放入。情急智生,由忧生愤,遂欲仿行伊、霍故事,想出那废立的计谋。这人为谁?就是尚书令西昌侯萧鸾。
萧鸾拥立萧昭业为帝,得邀重任,政无大小,多归裁决。武陵王萧曅,虽然亦见倚赖,但是政治经验,未能及萧鸾,所以遇事推让。竟陵王萧子良已经被当今皇帝萧昭业嫌疑,只好钳口不言,免滋他祸。
萧鸾专握朝纲,见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