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封十八弟萧銶为晋熙王,十九弟萧铉为河东王,总计齐祖萧道成,共生十九男,自萧赜以下至十一子,十三十四十七子,早亡无名,史家称为高祖十二王。
衡阳王萧钧出继,不在此例。太子萧长懋之子萧昭业,亦得受封为南郡王。司徒褚渊,复进位司空。
且由嗣主萧赜召宴东宫,群臣多半列座,右卫率沈文季,与褚渊谈论,语言间偶有龃龉。褚渊不肯少让,沈文季怒道:“渊自谓忠臣,他日死后,不知如何见宋明帝!”
褚渊亦老羞成怒,起座欲归,还是齐主萧赜好言劝解,特赐他金镂柄银柱琵琶。朝秦暮楚,不啻倡伎,应该特赐琵琶。乃顿首拜受,终席始出。
越宿入朝,天气盛热,红日东升,褚渊一次上朝,用腰扇遮挡阳光。功曹刘祥恰从他身侧走过,讥讽道:“你做出这种事情,都该羞愧的没脸见人了,用扇子遮有什么用处?”
褚渊听入耳中,禁不住开口道:“寒士不逊。”
刘祥冷笑道:“我不能杀死袁粲和刘秉,以换取富贵,活该当个寒士。”
褚渊听到这番话,顿时心寒而不能答,自是感到惭愧羞愤而成疾,竟致谢世。
褚渊丰采过人,独独眼睛看起来眼白(白眼珠)较多。朝中反对者称其为“白虹贯日”,认为这是宋室将亡的征兆。亦太附会。殁时年四十八岁。长子褚贲为齐世子中庶子,领翊军校尉,既丁父忧,当然免职。及服阕进谒,得诏授侍中,领步军校尉,褚贲固辞不拜。褚渊曾封南康公,褚贲当袭爵,他复让与弟褚蓁,自称有疾。大约是耻父失节,所以守志不仕,营墓终身,这也可谓善干父盅了。幸有此儿。
越年,南齐朝廷改元永明,授太尉豫章王嶷领太子太傅,护军将军长沙王萧晃为南徐州刺史,镇北将军竟陵王萧子良为南兖州刺史。朝廷召还豫州刺史垣崇祖,令为五兵尚书。中兵、外兵、骑兵、别兵、都兵为五兵。改司空谘议荀伯玉为散骑常侍。从前齐主萧赜为太子时,年已强仕,与乃父同创大业,朝政多由专断,幸臣张景真,骄侈僭拟,内外莫敢言,独司空谘议荀伯玉,密白宫廷,齐祖萧道成,即命检校东宫,收杀景真,且宣敕诘责太子。
萧赜惊惶称疾,月余尚难回父意,几乎储位被易,幸亏豫章王萧嶷无意夺嫡,孝悌兼全,王敬则又替萧赜救解,始免易储。
但伯玉益得上宠,萧赜更引为怨恨,与伯玉势不相容。垣崇祖亦未曾投附萧赜,当破北魏入朝堂时,曾经与太祖道成密谈终夕,萧赜亦未免怀疑;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