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决战,方可取胜。”既而遣庞秀之出发戍守石头城,庞秀之竟自前往奔向刘骏军队,于是人情大震。
刘骏军队来到了鹊头,宣城太守王僧达,又驰往谒见刘骏,刘骏即授为长史,置诸左右。
柳元景因舟舰未坚,不便水战,特倍道疾行,至江宁登岸,使薛安都带领铁骑耀兵淮上,且贻书朝士,为陈逆顺利害。朝士多潜出建康,往投军前。
刘骏自寻阳东行,途次遇疾(行军途中生病),不能见将士,唯颜竣出入卧内,亲视起居。有时因刘骏病情加剧,不便禀白,即专行裁决,军政以外,所有文檄往来,似出一人,毫无稽滞。
好容易过了兼旬,连舟中甲士,亦未知骏有危疾,毫不慌张。那柳元景日报军情,俱由竣批答出去,令他相机进取,不为遥制。柳元景潜至新亭,依山为垒,刘劭使萧斌统步军,褚湛之统领水军,与鲁秀、王罗汉等人,合精兵万余人,攻新亭寨。
刘劭自登朱雀门督战。
柳元景下令军中道:“鼓繁气易衰,声喧力易竭,汝等但衔枚接仗,听我鼓起,方许发声。”
传令已毕,遂分兵士为两队,出寨决斗,一队抵敌步军,一队防遏水军,所有勇士,悉数遣出,但留左右数人,宣传军令。两下里猛力交锋,争个你死我活。一边是仗义而来,人人奋勇,一边是贪赏而至,个个争先。自午前杀至午后,不分胜败。
那王罗汉杀得兴起,挺着一枝长矛,闯入义军队内,左挑右拨,无人敢挡。褚湛之亦麾兵登岸,与萧斌左右夹攻,看看义军势弱,有些儿招架不住。
柳元景出营督队,也捏着一把冷汗。忽然听闻萧斌军内,打起几声退鼓,顿令萧斌、褚湛之等,动起疑来,向后却顾。
柳元景觑着此隙,援桴击鼓,冬冬不绝,部众闻鼓踊跃,呐一声喊,统向敌军杀去。敌军骇散,多半坠入淮水,溺毙甚多。
刘劭看见各军败退,亲自率余众,再来攻打城垒,复被柳元景杀败,伤亡无数。
萧斌受伤先逃遁,鲁秀、褚湛之、檀和之,统奔往投降柳营,刘劭单骑(一人一马)走脱(逃走离开),驰还建康。
柳元景迎纳鲁秀等,谈及军事,才知前次退鼓,乃由鲁秀所击,就是褚湛之、檀和之两人,也由鲁秀邀他反正,所以同奔。柳元景大喜,揭布告捷,且迎接武陵王刘骏至新亭。
刘骏病体已经痊愈,即至新亭劳军,乘便入江宁城。凑巧江夏王刘义恭,自建康脱身驰至,上劝进书。又来了散骑侍郎袁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