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又有道人法略,女尼法静,皆受刘义康豢养,素感私恩,并与孔熙先往来。
法静尼姑的妹夫许曜,领队在台,约为内应。就是中护军丹阳尹徐湛之,本是刘义康亲党,孔熙先更与连谋,并羼入前彭城府史仲承祖,日夕密议废立事。三个缝皮匠,比个诸葛亮,况有十数人主谋,便自以为诸葛亮复生,定可成功。当下想出一法,拟嫁祸领军将军赵伯符,诬告他逞凶行弑,由范晔、孔熙先等入平内乱,迎立彭城王刘义康。
逞情妄噬,怎得不败?一面由熙先遣婢采藻,随女尼法静往豫章,先与刘义康接洽,及法静、采藻还都,孔熙先又恐采藻泄言,把她鸩死(毒死)。残忍。又诈作刘义康与刘湛之书,令在内执除谗慝,阳示同党,待期举发。
适衡阳王刘义季辞行出镇,皇三子武陵王刘骏,简任雍州刺史,皇四子南平王刘铄,也出为南豫州刺史,同日启行。
宋主刘义隆赐饯武帐冈,亲往谕遣。孔熙先与范晔,拟即就是日作乱,许曜佩刀侍驾,范晔亦在侧。
宋主与刘义季等共饮,许曜一再指刀,斜目视向范晔,究竟范晔是文人,胆小如鼷,累得心惊肉跳,始终未敢动手。原来是银样蜡枪头。
俄而座散,刘义季等皆去,宋主刘义隆回宫,徐湛之恐事不济,竟而密表上闻。宋主刘义隆即命徐湛之收查证据,得范晔等预备的檄草,上面已署录姓名。当即按次掩捕,先呼范晔及朝臣,入集华林园东阁,留憩客省,然后饬令捉拿谢综、孔熙先等人,一一审讯,并皆供服。
宋主刘义隆出御延贤堂,遣人问范晔,范晔满口抵赖。再命孔熙先质对,孔熙先笑语道:“符檄书疏,统由范晔一人主稿,怎得诬赖别人!”自己本是首谋,偏说他人主议,小人之可畏也如此。
范晔还未肯供认,经宋主刘义隆取示草檄,上有范晔亲笔署名手迹,自知无可隐讳,只好据实直陈。于是将范晔拿下,与孔熙先等人一同拘拿入狱中。
范晔在狱上书,备陈图谶,申请宋主刘义隆推诚骨肉,勿自贻祸等语。宋主则置诸不理,但命有司穷治逆案,延至二旬,还未定刑。范晔在狱中赋诗消遣,尚望更生。作者阅《范晔列传》,见有范晔咏五古一首,放在本篇文中,作为本回的结束。其诗云:
祸福本无兆,惟命归有极;
必至定前期,谁能延一息?
在生已可知,来缘枰艋,不慧貌。无识。
好丑共一邱,何足异枉直!
岂论东陵上,宁辨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