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着人,自然会找主人的,祝家庄的主人,为一家之主,他也会使出主人的威风的,口里发下命令,要你前去。”
祝英台将窗户上的灰尘,用袖子轻轻的一拍,冲口而出,正色道:“我不去!主人拿出家法要我死,我可以马上就死,但是要我去马家,就是皇帝发了圣旨,我还是不去!”
滕氏看见女儿发了脾气,站了起来,指着祝英台,说道:“这是你说的!”
祝英台回道:“是女儿说的。”
银心在楼下,听了说话声音不对,马上跑上楼来,远远的对金菊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跑了过来,把滕氏拦住。
银心劝道:“安人息怒,小姐年纪轻,不会说话!”
滕氏望了望祝英台很久,方才说道:“我不和你说,过两天,你爹爹自然会找你说话,我去了。”说着,她带着金菊去了。
银心看着小姐祝英台时,她姿态很自然,对窗子外的天空,微微一笑。
滕氏一肚子的气走向前院。她心想:把这些话,对祝公远细细的一说,少不得又是一场是非。不如稍等一等,等着日期迫近,到时祝公远要她预备,看女儿她怎样答复。现在梁山伯已经死了,难道她还真能悬梁自尽不成?
这样一想,明的把这事放下不提。暗下就把家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嘱咐一遍,小姐一人在什么地方,多多留意。头一两天,祝英台并不放在心上,日子久了,祝英台自然是知道的。她不由得暗中感到好笑,我打算要自尽,家里人岂能看守得住。因此马家的事,堂前不提,祝英台也不提。
可是马文才家族势力甚大,马太守家的儿子马文才在书院的时候早就觊觎祝英台,对梁山伯也非常嫉妒。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小小的梁山伯鄮县县令已经病死了,心里对霸占祝英台的念头也更加信心满满了。只是听了外面和自己要好的朋友说起了祝英台居然去祭奠梁山伯哭灵的事情,让马文才感到非常恼火。
马文才也恐怕担心祝英台会因为梁山伯死了就会殉情。马文才可还没有得到祝英台,他可不甘心祝英台这样死了,让他生气的是:祝英台为了梁山伯哭,为了梁山伯掉眼泪。
为今之计就是利用自己父亲在朝廷的地位势力,向祝公远那个在朝廷当官的儿子梁玉俊施加压力。用整个祝家庄的人的性命要挟祝英台,只有这样才能让祝英台乖乖地服从自己,让她心甘情愿当自己的新娘子。
想到这里,马文才把自己心里的计划告诉了父亲马子明。
太守马子明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