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祝英台抖着手绢,眼眶泛起涟漪,哀伤说道:“哎……,兄……,你果然口吐鲜血呀?是小妹将你害了。”
梁山伯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要紧,这是心头烦闷,一时咳嗽失红,过一会就好了。”
祝英台把梁山伯那只手绢放在桌子上,把桌子上银心送来的一碗菜汤,双手捧着递到梁山伯的面前。语气万般温柔地说道:“梁兄,请漱漱口。”
梁山伯因碗在祝英台的手上,看了她,说道:“生受你了。”
梁山伯因而对碗喝了两口,漱了口,把桌上放的手绢取了过来,将水吐在上面,桌子上面的手绢拿起来,然后把手绢折叠着手里捏着,站了起来,对祝英台说道:“我在这里,可不能病倒了,这真是要走了。”
祝英台放下碗,好一会时,才点点头,说道:“梁兄,我送你一程,尽一尽……。”
她话未曾说完,眼睛再也包不住眼泪,仿佛抛砂一般,只管往下滴落。祝英台站在明心阁匾下,抬起一只袖子,只管揩泪。
梁山伯叹口气道:“我一路奔来,真个汗如雨下,但是为了要见贤妹,均不计较。如今啦……。”他摇摇头,说着,迈步下楼。
祝英台怕他跌倒,步步跟随,因而道:“我每日在楼上看书,每次听到脚步响,总以为梁兄前来。如今望得我兄前来,却这样吐红回去,可怜!无奈!”
梁山伯回道:“但愿贤妹时时念着愚兄。”
四九和银心都在楼下,看见梁山伯手扶了墙,一步挨着一步走。祝英台随着人下楼,已哭得泪人儿似的。两人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叫了一句相公。
祝英台嘱咐道:“银心,你把我的马,备好鞍子,牵到门外,送梁大相公他们回去?”
银心听了,答应说是,赶快去马棚里去牵马了。
梁山伯向祝英台望了望,拱拱手道:“不必送了。”
祝英台揩了揩眼泪,也是目光看着梁山伯,道:“望兄回家,好好休息,好了,还望再来。”
梁山伯回答道:“若并无大病,自然还是要来见你。可若是病体加重,怕我会短命,到那时就不能前来了。”
说时,梁山伯和祝英台已经走出楼底下,偏西的太阳,照见楼下的柳树树荫,有半个院子大的树影,已向东移。
祝英台站在柳树荫下,因而道:“梁兄何必出此不幸之言。万一不幸,在甬江岸旁,有个高桥镇,是我两人千秋歇足之地,就在这里埋下两道碑,一块碑上写着梁山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