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梁山伯望了祝英台道:“贤妹为什么原因想说又忍住不说,我倒是猜不透。”
祝英台欲言又止,叹道:“哎!梁兄……”说着,倒退了两步。
梁山伯道:“回来有俗事,所以耽误两天,但是这也不算晚啦。”
祝英台道:“梁兄来的尚是不算晚,只是他人不能等,真是徒唤奈何!”
梁山伯站起来道:“他人不能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祝英台解释道:“我这次从杭州回来的时候,先前家里来了个大官,说是 冰 人。我父见来势甚大,不敢违抗,将我许配了给马……。”话说到此,祝英台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了,自己伸出一只手扶着旁边靠墙的书架。
梁山伯闻言,疑问道:“马什么?”
祝英台只说得一个唉字,身子一动,几乎就要倒了去,赶快抽回那只手,兀自身子摇摆不定,抢着三步变着两步,竟自走下楼去了。
这个时候,银心两用托盘托着一壶热茶和两个茶杯,上楼敬客。银心上得楼来,梁山伯扶着长桌,两目尽管注意楼下,看见银心走到身边,放下茶碗,方才省悟过来,于是顺口问了银心,说道:“刚才你小姐提到了马家,脸色就变白,抢下楼去了,你必然是知道这事情的缘故。”
银心看了看梁山伯的脸色惨白,便推掩道:“不问也罢。”
梁山伯手扶桌沿,又目注视着对银心说道:“事到如今,生死关头,岂可不问?”
银心手拿托盘,刚待要走,被梁山伯这一逼问,内心甚是为小姐和梁公子感到惋惜,于是回答道:“小姐已被员外许配给马太守的儿子马文才。”
梁山伯一听到银心脱口而出这个事情,内心惊震不已,恍惚间而喃喃道:“哦!马文才……。”说着,梁山伯双手撑住桌子忘记了举动,也忘记了怎么说话。
祝英台已经赶上楼来,语气哀伤地说道:“梁兄,事不由我呀!”
梁山伯回答道:“好!自然事不关贤妹。在下在此耽误久了,有些儿不便。小兄就此告辞。”说着,向祝英台走过来,行了一个长揖。
祝英台站住下楼的路上,看着梁山伯,语气不舍地说道:“梁兄,请你放缓一步,虽然空跑了一趟,但是三年结拜的同窗之情不能放怀,备有几杯水酒,以纪念兄弟之情。”
梁山伯听了祝英台这番留恋之词,点头说道:“也好!”
于是梁山伯一转身就在圆墩凳上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