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祝英台独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只白玉蝴蝶,心里想着梁山伯。
祝英台摸着手心里的玉蝴蝶,想着梁山伯手里的另一个玉蝴蝶:师母应该把我的事情交代给山伯了,山伯什么时候过来向爹妈提亲呢?
想了好一会儿,祝英台也感觉到一些困乏了,于是躺在床榻上,盖上了锦绣的绣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那个说媒的李长史又来祝家庄。他当时来说媒的时候,没有回去,而在附近住了旅馆,打听到祝公远的女儿祝英台昨天已经回到家里了。所以今天早上就特意再过来祝家庄说婚姻之事。
祝公远和滕氏知道后,连忙接见李长史。
滕氏对李长史说:“这马太守家,颇是有名。不过那男孩子,我夫妻二人都没有见过,似乎也应当看看才是。再说,他家既然很有钱,也是在书院念过书的,就应当带两篇文章来看看才是呀。”
祝公远在一旁听了,说道:“你除了比这些以外,你没什么话要说了吗?”
滕氏回答道:“还有呀!我家英台现在肚子里真是装满了书。差不多的人,或是没有文采的,低俗不堪的,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似乎应当问她一问。还有,讨回文章来,也应当让她过目才是。”
祝公远顿时红着脸,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从前英台要上杭州去念书,我是不答应的。后来七说八说,我才答应她了。你也不想想看,这三年以来,我两人担惊受怕,还是小处问题吗?再遇到出阁这件大事,我们又从哪一点上不想着她过得去的。你也不想想,马家这样的人家,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出来第二个的,岂能白白错过了?何况这位大媒人,又是大官,上哪里去找。你再要事先征求认可,那也太麻烦了吧?照理来说,她也没有什么不认可的。再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她父亲,我让她她嫁谁就嫁谁。哪里有事先还要征求她同意的道理呀?”
滕氏见丈夫说得振振有词,家里有客人,也不适宜太过于争执。这个婚姻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妥的。于是滕氏对他说:“马太守家的名声,我是知道。但是他的大孩子,总以为要像个人样,可不能三分不像人,七分像鬼。如果是那样,就是把钱堆成山,让英台嫁过去,英台也是不会乐意的?还有那文稿,我是无所谓,可是以英台的性子眼界,那也非拿来看不可。”
祝公远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这两句话吗?没有什么话,我就陪客去了。英台的婚事,你暂时不必告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