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变声,亦复欢然有喜。常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意浅识罕,谓斯言可保”(《与子俨等疏》)。他的身上,同时具有道家和儒家两种修养。
二十岁时,陶渊明开始了他的游宦生涯,以谋生路。《饮酒》其十:“在昔曾远游,直至东海隅。道路迥且长,风波阻中途。此行谁使然?似为饥所驱。倾身营一饱,少许便有余。恐此非名计,息驾归闲居”即是回忆他的游宦生涯。在此阶段他为生活所迫出任的低级官吏详情已不可考。在短暂的居家生活后,二十九岁时,他出任江州祭酒(此官职具体负责事务尚待考),不久便不堪吏职,辞官归家。不久,州里又召他做主簿,他辞却了此事,依旧在家闲居。
话回正题,却说陶渊明听了周士章如此一说,捋了捋自己下巴处白黑两色相杂的胡子,说道:“只是个落魄的闲散户,哪里说得上是什么高士。”
周士章回答道:“五柳先生辞官归家多年,一直隐居,岂不是太埋没了人才了。”
陶渊明咯咯的笑道:“当官又有什么好的,诗经中说“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就是说官当得越大,就越要谨慎,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不敢徒手打老虎,不敢无舟去过河。人们只知这很危险,却不知其他灾祸的来临,小心谨慎,如同站在悬崖边缘,踏在薄冰之上。”
陶渊明又说道:“官场黑暗,朝廷之中鱼龙混杂,归隐山田,恬静安然又有何不好?一个人清静惯了。”
周士章询问道:“陶先生满腹文才,可曾想过开课授徒,指教学子,也是做一件大大的好事情么?”
陶渊明听到周士章此番话语,略有疑惑,说道:“教育学生那是最难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特长好处,我陶渊明自认为见识不高,唯恐误人子弟,何况难免遇有愚人专用,有的学生你要引导教化他知识,他却不肯领受,甚至误解你,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周士章想了想,说道:“周某与陶仁兄似乎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就是不知陶仁兄会不会贵人多忘事了?”
陶渊明听他一说,说道:“人海茫茫,既然一面之缘,想不想起又有什么重要的。”
周士章说道:“客栈,酒钱,邹先生。”
陶渊明听了,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说道:“邹先生?姓邹?酒钱?大概十年前的确我因为疏忽,去客栈喝酒的时候,不知道钱是被盗了还是自己弄不见的,有位义士替我出了钱。当时我说等我回去拿钱还他,等我回到那个客栈就找不

